,顺利成长。但是如果她没能撑过这4时,她就得跟这个世界永别了。”
“这孩子也是生来命苦,她的父母应该很难过吧。”
“我们已经将女娃的情况跟她的家人说了,父亲知道后很伤心很悲痛,已经守在医院两天一夜了,一直没有走。母亲还在昏迷中,暂时还不知道这件事儿。”
“既然他们这么想要女儿,而我又刚好不想要,我和她岂不是互补?赵医生,你觉得,要是他们的孩子真的这么不幸去世了,他们能接受我的女儿,收养她吗?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养她们了,要是走到山穷水尽,我也不会把她们送人的,赵医生,你能帮帮我吗?求你了……”
杜亚梅抢先说出赵新医生想要说出的办法,她的目的很简单,只要能送走自己的女儿,她不怕背负“狠心”的罪名,更不怕以后女儿长大后是否会责怪自己,她只想着如今片刻的欢愉和短视的喜悦。而赵新医生也不是什么真正的医者仁心,他跟杜亚梅反复强调那位产妇的女儿去世有多么惨烈,反复提醒杜亚梅那对即将失去孩子的夫妻有多么想要一个女儿,并在不刻意之间说出他们的现状有多么可悲可怜,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引导杜亚梅去抛弃孩子这一想法上思考,去引导她主动往将自己孩子送给其他人养这一方面考虑,他很清楚杜亚梅的心情,也很了解那位还躺在病床上却因不知道事实的真相而对自己的孩子充满希冀的母亲,他太懂她们对待孩子的心情和态度了。一个想要却得不到,一个不想要却意外获得,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会开玩笑,使得两个家庭想要的意愿完全相反,并在无意之间破坏了这两个家庭的和谐与正常运行。赵新医生甚至认为,母亲生下孩子已经很痛苦了,要是命运能对她们宽容一些,实现她们的理想该有多好,皆大欢喜的局面不好吗?为何命运要如此捉弄他们?他很想去帮助这两位在迷途中的母亲,很想这些孩子都有好的归宿,得到家庭的滋养和父母的疼爱。但现实总是不如人意的,不公平的,惟有靠人为的推动和刺激,所有的事情才会变得更加美好,更加顺心如意。既然杜亚梅不想要孩子,而刚刚的那对夫妻又这么想要女儿,何不来个顺水推舟,让杜亚梅主动放弃她厌恶且让她不顺心的孩子,让那对夫妇收养她呢?反正那位那对夫妇的女儿已经是危在旦夕,能不能活下来都还是个未知数,与其让他们在知道真相后伤心难过,悲痛欲绝,不如给他们一个确切的希望,让他们拥有一位健康的女婴,收养了杜亚梅的女儿,圆了他们一家四口的愿望,这样既帮到了杜亚梅解决了眼下的困难,又能为那位还在期待着与宝宝见面的妈妈降低一点痛苦,一举两得,何不乐之?赵新医生甚至还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是举世无双的好,他可以同时解决了两个家庭的困扰,帮助两位母亲脱离困境,是和他帮助接生孩子一样伟大的丰功伟绩。当他将这种办法告诉杜亚梅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所以丝毫不觉得会愧疚。由于后天所习得的伦理道德和职业素养要求让他意识到这么做可能会涉及不合理、不合法、不道德的嫌疑,所以在他想要脱口而出告诉杜亚梅这一办法的时候,他犹豫了很长的时间,也想了很多的可能性。
“杜女士,这可是您说的,我可没有这样说哦。我是一名医生,每天都帮不少的产妇接生,见过很多的孩子和他们的父母亲面临生离死别的场面,您的心情我是最理解的,我也是最懂那些想要孩子的父母的心情。我是因为觉得这个世界太不公平,方才又听到您的遭遇,加上刚刚接生的那位产妇,让我有了想要帮助你们的想法。但是,这始终是不道德的行为,这个办法多多少少有些冒险,所以我希望杜女士能够再三考虑清楚,是否真的决定了这么做,要是真的决定了,可就再也没有了回头的机会了,您和您的孩子再也没有可以见面的机会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我要的是自由,是快乐,是理想。虽然天伦之乐也是一种快乐,但这并不是我现在最想要的,我才24岁,我还算是年轻,我为什么要在这么好的年纪里用一个孩子来束缚自己的自由和快乐?如果养育孩子会让我付出这样的代价,我宁愿不要。”
杜亚梅斩钉截铁,她确信自己有足够的心狠来抛弃这些孩子。赵新医生听到杜亚梅这么说,他就已经猜到杜亚梅的决心已定,想要让她收回这种想法已经不太可能了,惟有依据她的说法,帮助她实现这个愿望了。
“您真的已经决定好了吗?一旦确定了就再也没有挽回的机会了,您和您的孩子将会永远分离的,杜女士,您真的想好了吗?”
“我已经想好了,不是一时冲动,不是临时做决定,从我见到这两个孩子开始,我就知道我不能接受她们。与其让她们活在我的愤怒和嫌弃之下,不如把她们送到能够爱她们的人手上。赵医生,你就不要再劝我了,我心意已决,不会再回头了。”
“好,既然你这么坚定,那我就帮你安排。我会跟那对夫妻商量,看他们是否愿意要这孩子,如果他们那一边没有问题的话,我马上为您安排接下来的手续,您看怎么样?”
“没问题,越快越好。”
“这里人多嘴杂,要不您先到我的办公室坐坐,我给你详细讲讲具体的流程,您觉得如何?”
“好。”
杜亚梅有一句应一句,不管赵新医生说的什么话,她都答应了,而且不管赵医生是出于好意还是坏心,她都已经无所谓了,并且将自己辛苦生下来的孩子就这样交给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处置了,甚至孩子家归何处,都已经不是她应该关心的问题了,她唯一要关心的事情是,自己最后能不能恢复自由单身,重获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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