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让何家月先坐下休息下,毕竟已经工作了一整天了,他不想让自己的女朋友来到自己的家中还累着。何家月放下包包,坐到沙发上。那个男人从房间里拿出一个盒子,这个盒子包装得很是漂亮,天蓝色的包装纸,上面还有一些小碎花的图案,非常好看,上面还绑着一个可爱的蝴蝶结,原来这是他送给何家月的礼物,是他精心挑选的礼物。
“送给你,这是我特地为你挑选的礼物。”
“哇,好漂亮,”何家月起初看到这份礼物的时候都被这份精心包装过的礼物给吸引到了,刚刚一进门的不悦心情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惊叹着,没想到自己的男朋友竟然还有这么浪漫的一面,“谢谢,里面是什么?”
“拆开来看看就知道了。”那个男人故作神秘,让何家月打开这份礼物看看。
何家月接过这份礼物,解开上面的蝴蝶结,撕开包装纸,她打开了那份礼物,原来这是一个桌面摆饰品,是一个很精致的雕塑玩偶,玩偶是一个天使,后面还有一双翅膀,天使的脸在微笑着,那笑容是那么天真无邪、纯真无瑕,整个玩偶都是小巧精致的模样,何家月被这个玩偶摆件给吸引住了。
“这个是……”
“缪斯女神,在希腊神话中,缪斯女神是掌管艺术和科学的神,她能歌善舞,带给人欢乐和鼓舞,能给艺术家以无数的创作灵感和艺术源泉。而我现在,也找到了我的缪斯女神,她就在我的身边,她就在眼前。”
何家月听到那个男人说自己是他的缪斯女神,便喜笑颜开,原来自己在他的心里是这样重要的位置啊,她嘴角的笑意已经藏不住了,她躲避对那个男人的眼神,转而看着手中的缪斯女神摆件。但是她不知道这个缪斯女神摆件对那个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她不知道这个缪斯女神带给她的不是欢乐和鼓舞,而是深不见底的无底洞,是永不停歇的噩梦。
“家月,你知道吗?我很对不起上次这么对待你,是我不好。但是不知道怎么地,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我的脑子好像就有无数的灵感迸发出来一样,我的脑海中有着无数的旋律在漂浮着,我听到了很多很好听、很悦耳的声音,这是天籁之音。那天晚上回去之后,我就将脑海中的所有乐声记录了下来,我记录了很久,那些旋律不停地从我脑海中迸发出来,我整整写了一晚上,好像不知道疲惫和困倦一样。”
“什么意思?你那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情写歌?”
“你先听我说完,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就是因为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刺激到了我的灵感了吧。所以家月,虽然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但我也感谢你,是你,让我有了创作的灵感和写歌的源泉。”
“你是说你这样对我,会让你有灵感写歌?这是什么歪逻辑?”
“不过你放心,我以后都不会为了自己的创作灵感而让你感到痛苦了,我不会再让你受这样的委屈了。或者是因为你在我身边,刺激到了我的灵感也不一定。所以,我就想把这个缪斯女神送给你。”
“算你还有点良心,那我就收下了,就当做是你的道歉礼物了。”
何家月开开心心地收下了他给的礼物,放到了一边。此时厨房里的热水烧开了,那个男人起身给何家月沏了一杯热茶,让她喝茶。何家月见来了这么久,也有些口渴了,便喝了一口热茶,接受了他的好意。
“你能喜欢这份礼物就好,我多怕你会不接受。”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象征性地原谅你吧。不过……我感觉有些累了,我得走了。”
何家月在喝完茶之后觉得有些累,以为是自己工作了一天有些累,所以就想与那个男人告别回家。她站起来觉得有些站不稳,好像是有着一种喝醉酒站不稳的感觉,她开始感到头痛,感到自己的身子轻飘飘的,她觉得自己的头有些痛,甚至有点晕眩,她开始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好像每个脚步都很重,怎么也踏不出去,仿佛脚上绑了个重重的铁球,双腿双脚开始变得没有了力气,她觉得自己的状态不太对劲,她还没走到门口就已经倒下了。
“家月,你怎么了?你这个样子自己回家能行吗?要不我送你吧……”
那个男人一开始还在询问何家月的状况如何,到了后来他的声音越发的小,何家月已经听不太清楚他在说什么了,但是她还有一点意识存在,她感觉到在自己倒下之后,她的身体就变得软弱无力了,她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人拖着走,拖到一个房间里面。她虽然是神志不太清醒,但是她还有少许的意识,她虽然没有力气反抗,但是她能感知到身边有人要对她不利,她现在的的处境非常糟糕。自己的身体一向都是很健康的呀,怎么说倒就倒了呢?一开始来的时候都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之间全身没有了力气,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路都走不好呢?刚刚自己出现头晕目眩的时候刚好是喝了他给的茶之后,难道那杯茶是有问题的吗?那杯是什么样的茶?茶里面放了什么?为什么会在喝了之后就全身都不舒适呢?何家月即使是在神志不清醒的时刻仍然能想起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难道,就是因为这杯茶,所以自己才会倒地起不来吗?这杯茶是他给的,难道这是他做的吗?为什么呢?他究竟要对自己做什么呢?何家月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拖着,停下来之后,她好像听到衣服被撕烂的声音,她感觉到有人在损坏衣服,布料线条的撕扯声很是刺耳。她还感觉到有一个背影在自己身旁不停地走动着,时而拿着工具,时而在自己的身上比划,她看不清那个背影的人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东西,也看不清他在自己身上比划着什么。她好像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正在遭受着不明确的对待,就像是一块肥美的土地,任由着农夫拿着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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