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唤作洫,年轻的叫小洫,年长的叫大洫。”
“你们是如何管万界元素?”
“我们只有两种行为,当万界万物初生之时,泼撒崭新的种子发芽;当万界万物死亡之时,回收污染的种子重新分离,再次利用。”
唐云峰这才明白,没有生就没有死,万物不过是被驱使的过程,可又无从辩解,那思想又是如何生起?
他疑惑地问道:“身体运行的本源又是什么?”
大娘叹道:“当初他也是一样疑惑,我却未能答复!”
唐云峰面色严肃,觉得答案总会出现,作揖行礼道:“多谢您的相告,还请您送我回去,若有答案必来拜访。”
“你很有想法,我为你祝福!”
大娘说着拐杖一挥,唐云峰顿时掉进了一个坑中,只感觉全身瘫软无力,顿时昏迷,睁眼时以在帐中床榻。
他叹口气道:“又是一个奇怪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