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暗联商户,私下流通酱菜拓渠道(第4/8页)
,辛苦一趟。”大牛和二柱爽快应下:“晚晴姐放心,保证办妥!”说着就拎着水桶斧头跟着李婶走了,李婶边走边回头道谢,脸上满是感激。
这边刚安顿好,张大爷又拄着拐杖来了,手里攥着一捆干草药:“晚晴啊,我家孙儿发烧了,家里的退烧药吃完了,你看这捆草药能换几片退烧药不?还有我家的棚子漏风,能不能找人帮忙补补?”苏晚晴接过干草药——这是止血的好药材,震后用得上,立刻从药箱里拿了几片退烧药递给张大爷,又喊来会补棚子的王叔:“王叔,您去帮张大爷补补棚子,这捆草药给您,回头我再给您加一坛酱菜。”王叔乐呵呵应下:“没问题!张大爷家的棚子我熟,保证补得严严实实,不漏风不漏雨。”
接连几天,来求助的村民络绎不绝:有的缺柴火,有的缺药品,有的缺粮食,还有的家里房屋没加固,急需人手帮忙。苏晚晴定下规矩,以物换劳力,酱菜、杂粮、鸡蛋、干菜、草药都能当“硬通货”,明码标价:换挑水劈柴,需1斤杂粮或半坛酱菜;换房屋加固,需2斤杂粮或1坛酱菜;换退烧药、消炎药等急用药品,需干草药或稀罕物资;换帮着打包行李、搀扶老人,只需少量鸡蛋或干菜即可。
她把求助需求和物资兑换明细记在村口的黑板上,一目了然,还让王大娘牵头成立了互助组,把妇女们分成两队,一队负责登记兑换,一队负责帮独居老人、困难户打理家事;应急队分成劳力组,专门承接换工任务,忙得热火朝天,却没有一人抱怨。
柳曼丽也来了,扭扭捏捏地站在黑板前,小声说:“晚晴,我家的水缸没满,柴火也不够,我……我没啥物资,就一筐野菜,能换劳力不?”换做以前,她肯定会撒泼耍赖要无偿帮忙,但经过上次被拆穿后,也不敢再放肆。苏晚晴看了眼她手里的野菜,新鲜嫩脆,能腌成酱菜,点头道:“可以,一筐野菜换一人帮你挑两担水、劈一捆柴,你要是愿意多采几筐野菜,还能帮你加固下棚子。”柳曼丽连忙点头:“愿意愿意!我这就去采野菜!”说着拎着筐就往山里跑,生怕苏晚晴反悔。
村民们看着这场景,都笑着说:“还是晚晴这法子好,以酱菜换劳力,大家都动起来了,没人偷懒,也没人占便宜。”“可不是嘛,以前各家顾各家,现在互相帮衬,跟一家人似的。”沈砚舟巡查回来,看到村里互帮互助的热闹景象,欣慰地对苏晚晴说:“你这法子太妙了!既解决了村民的困难,又盘活了零散物资,还凝聚了人心,比单纯安排任务管用多了。”
苏晚晴笑着说:“都是逼出来的法子,眼下备灾要紧,单靠我和应急队肯定忙不过来,发动大家互帮互助,才能人人出力、家家安心。而且换来的这些干菜、草药、鸡蛋,都是震后能用得上的,也算是额外储备了。”
正说着,顾母领着顾明远来了,手里拎着一袋红薯干:“晚晴,明远说要帮着加固村口的标识牌,我这红薯干换他一天的口粮,另外我还想换两坛酱菜,给明远留着应急。”苏晚晴接过红薯干,笑着说:“大娘客气了,明远在应急队出力,口粮我们管,这两坛酱菜送你,红薯干你留着自己吃。以后有啥困难尽管说,只要肯出力,大家都帮衬。”顾母脸上满是愧疚:“以前是我糊涂,总给你添麻烦,这次我一定好好看着明远,让他多干活赎罪。”说完拉着顾明远就去村口帮忙了。
午后,换工互助达到了高峰:有人用杂粮换劳力帮着挖排水沟,有人用鸡蛋换草药治小病,有人用干菜换酱菜当储备,还有人主动出工,不求物资兑换,只求能为备灾出份力。酱菜坊里的酱菜成了最抢手的兑换品,一坛坛酱菜换来了源源不断的劳力,也换来了全村人的齐心。
苏晚晴看着黑板上越来越少的求助条目,和越来越多的备灾物资,心里满是踏实。她知道,灾难无情,但人心有情,以酱菜为纽带,以互助为桥梁,大家拧成一股绳,就算强震来临,也能稳稳扛住。傍晚时分,所有求助都已解决,村里的房屋、棚屋全部加固完毕,家家户户水缸满、柴火足,老弱病残全部安置妥当。沈砚舟敲响铜锣,对着村民们高声说道:“各位乡亲,备灾已就绪,应急队24小时值守,一旦有震感,听锣声转移,大家安心休息,有我们在!”村民们齐声应和,掌声雷动,夜色里的村落,灯火点点,暖意融融,满是迎接挑战的底气与决心。
27. 白莲花攀附,被公社干部当众拆穿
冬日的午后难得放晴,村口老槐树下聚着不少村民,有的整理应急包裹,有的打磨铁锹锄头,应急队队员在一旁操练队形,一派紧张有序的备灾景象。柳曼丽挎着个绣着碎花的布包,刻意换上一身浆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梳得光溜,还别了朵晒干的小野花,扭着腰肢就往沈砚舟身边凑。
沈砚舟正和村支书核对应急人员名册,手里拿着钢笔飞快记录,眉头微蹙,满脑子都是震前的收尾事宜。柳曼丽轻手轻脚凑上前,故意柔着嗓子,声音甜得发腻:“沈书记,您忙了一上午,累坏了吧?我给您带了碗糖水,您快歇歇。”说着就把手里的粗瓷碗递过去,身子还不自觉往沈砚舟身边靠,眼神里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柔弱,眼角眉梢全是讨好。
周围干活的村民都看了过来,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小声议论起来。“这柳曼丽又来装可怜了,前几天换劳力还挺老实,这会又盯上沈书记了。”“可不是嘛,穿得干干净净的,一看就是故意打扮过的,想攀高枝呢。”“沈书记一心扑在备灾上,哪有空搭理她,真是不自量力。”
沈砚舟闻到一股刺鼻的糖水味,下意识往旁边侧身避开,没接那碗糖水,语气平淡无波:“不用了,我不渴。眼下备灾要紧,柳曼丽,你要是没事就去山里采点野菜,或者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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