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恶婆撒泼,送其去公社反省立规矩(第2/6页)
得对,遇到这种事不能忍让,就得找公社主持公道。往后再有人敢骚扰你,直接去公社找我,公社绝不会纵容这种歪风邪气。”
王大娘拍着苏晚晴的肩:“晚晴,你就是太实诚了,对付这种恶婆,就得用硬办法,让她知道你的厉害,以后才不敢再来惹你!”
送走众人,苏晚晴揉了揉发酸的腰,走到竹摇车边,安安已经睡着了,小眉头还微微皱着,想来是刚才被吓着了。她坐在煤油灯下算了算账,市集卖的钱加供销社的定金,够买不少粗盐和杂粮,还能给安安做件厚棉袄——眼看就要入秋,夜里温差大,孩子的身子弱,可不能冻着。她又起身去地窖,把新做的酱菜坛挪到最里面,用大石头顶住,再把地窖的木门锁死——顾家的人贼心不死,她可不能让他们钻了空子。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院里的竹匾和酱菜坛,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酱香和煤油味。苏晚晴靠在门框上,心里格外踏实,有公社和村民们撑腰,有自己的手艺傍身,再难的坎也能跨过去。这酱菜不仅是糊口的营生,更是她在村里立住脚的底气,往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硬气。
14. 探查地形,锁定震后安全栖身地
天刚蒙蒙亮,鸡叫头遍,苏晚晴就醒了,手里还攥着昨晚没织完的小毛衣。安安还在睡,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她轻手轻脚起身,推开木门,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混着泥土和青草的淡香,还有村口老槐树的味道。王大娘已经把熬好的小米粥送来了,盛在粗瓷碗里,放在灶台上温着,旁边压着一张纸条,是用炭笔写的,歪歪扭扭:“丫头,粥温着,我去地里看看,有事喊我。”
苏晚晴心里暖乎乎的,端起碗喝了一口,粥熬得黏糊糊的,还卧了个荷包蛋,是王大娘自己舍不得吃的。她边喝边盘算,重生回来,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带着安安在地震中活下去,现在物资囤了一些,酱菜也能换不少东西,可最关键的,还是得找一个绝对安全的栖身地。她记得前世六六年的那场地震,来得猝不及防,村里的土坯房倒了大半,不少人被埋在废墟下,就算侥幸活下来,也躲不过余震和泥石流,必须找一个地势高、土质结实的地方,当作震后的安全屋,能遮风挡雨,还能防余震。
吃完粥,苏晚晴把安安托付给隔壁的张婆婆,又塞了两块自己做的酱萝卜,背着一个粗布布包就出门了。布包里装着水壶、两个玉米面窝头、一把磨得锋利的柴刀,还有一张她根据前世记忆画的简易地图,是用烟盒纸画的,上面用炭笔标注了村里的地形,哪里是洼地,哪里土质松,哪里容易滑坡,都记得分明。
她先去了村东头的虎头坡,这是村里地势最高的地方,土底下都是坚硬的岩石,不是松散的黄土,就算地震再厉害,也不容易滑坡塌方。站在坡顶往下看,整个村子尽收眼底,村里的房子大多是土坯房,墙是用黄土和麦秸糊的,顶是茅草的,一震就倒,根本不顶用。她沿着山坡往下走,脚踩着枯黄的草,仔细查看每一处角落,生怕错过一个合适的地方,走到坡中间的时候,她发现了一个天然的山洞,洞口被半人高的杂草和灌木严严实实盖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苏晚晴拨开杂草,弯腰走进山洞,一股干燥的泥土味扑面而来,没有霉味,也没有积水。山洞不算太大,约莫有两间土坯房那么大,容纳十几个人绰绰有余,地面是硬实的岩石,干干净净,岩壁也结结实实的,没有松动的石头,看起来是个绝佳的安全屋。她拿出柴刀,把洞内的杂草和碎石清理干净,又在洞口的灌木丛里做了个隐蔽的标记,折了根树枝压在石头下,心里盘算着,等回去就开始准备,把这个山洞好好改造一番,铺点干草,摆上木凳,囤上粮食和水,变成真正的避风港。
从虎头坡下来,她又去了村西头的河边。河边地势平坦,挨着水,看着方便,可苏晚晴知道,这里土质松软,全是河泥,地震后极易引发泥石流,而且河水大概率会上涨,淹了岸边,这里肯定不安全。她摇了摇头,没多做停留,继续往前走,来到了村北的一片杨树林。树林周围是大片的农田,地势相对较高,土壤是结实的黄土,还有杨树挡着,能在一定程度上抵御余震和飞石。
林地里,她发现了一个废弃的窑洞,应该是以前村民们用来储存红薯和粮食的,洞口用石头封着,只留了一个小口。她搬开石头,走进窑洞,里面很深,黑漆漆的,她掏出火柴点了根松明,借着光一看,窑洞里干燥得很,墙壁是用砖石砌的,比土坯房结实百倍,就算地震,也不容易塌。窑洞外还有一片开阔的空地,能搭临时的棚子,离河边也不远,取水方便,唯一的缺点就是洞口太窄,万一发生坍塌,不容易逃生。
苏晚晴在窑洞周围转了转,心里记下来——这窑洞可以当备选,要是虎头坡的山洞不够用,这里也能住几个人,先留着,总有用得上的时候。她在窑洞门口也做了个标记,又往村南的山坳走去。
村南的山坳地势低,四面环山,周围全是树木和灌木丛,看着隐蔽,可苏晚晴知道,这里土质松软,全是腐叶土,地震后极易引发泥石流,而且山坳里容易积水,潮得很,根本不适合当安全屋,连备选都算不上。她看了一眼就转身离开,心里已然定了——村东头虎头坡的山洞,就是最好的选择,地势高,土质硬,还隐蔽,再合适不过。
往回走的路上,苏晚晴路过一片玉米地,玉米已经熟了,秸杆长得一人多高,忽然听到里面有窸窸窣窣的动静,不是风吹玉米叶的声音,是人动的声音。她心里一紧,握紧手里的柴刀,脚步放轻,慢慢走过去,只见一个人影在玉米地里鬼鬼祟祟地晃悠,正扒着玉米秸往外面看,仔细一看,竟是顾明远。
顾明远也看到了苏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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