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披散的女子身影,背对着门,悬浮在半空。嫁衣红得刺目,如同凝固的鲜血,浓郁得化不开的黑红怨气如同实质的火焰,在她周身翻滚、升腾,将整个阁楼映照得一片暗红。仅仅是“看”着,就让人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压抑和深入灵魂的冰寒。
红衣(红)!真的是接近甚至已经达到红衣级别的厉鬼!
似乎感应到了窥视,那嫁衣女子的身影极其缓慢地,开始转动。
张不摆猛地收回目光,心脏狂跳,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甚至没有勇气去“看”清对方面容,那翻腾的怨气和恐怖的威压,远超刀哥!
就在这时,一直寄身于铜钱、气息隐晦的刀锋,突然通过那微弱的精神链接,传来一道清晰而急促的意念波动,充满了警告:
“煞气极浓……某可一战,但无把握护你周全!”
连刀哥都这么说!
张不摆迅速后退两步,拉开与阁楼门的距离。他脸色凝重地看向面无人色的王富贵,缓缓开口,声音干涩:
“王先生,您这宅子里的‘东西’……很凶。非常凶。”
王富贵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带着哭腔:“道长!您……您一定要救我啊!钱!我再加钱!三十万!不,五十万!只要您能解决,多少钱都行!”
张不摆看着眼前几乎要崩溃的富豪,又感受着阁楼门后那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以及脑海中刀哥的警告。
二十万(不,现在是五十万)的诱惑,与直面红衣厉鬼的致命风险,在他心中激烈交锋。
他摸了摸怀里那枚温热的护心镜,又感受了一下体内那可怜的、刚恢复一点的灵力。
这单……接,还是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