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出来。
在这幅肖像画外面,南非博物馆做了塑封处理,以阻止空气渗透,保护措施还算专业。
而在塑封套里面,还有一张标签,跟外面那张标签上的信息完全一致。
萧然看了看塑封情况,随即冷笑着讥讽几句。
“很显然,洗劫南非博物馆的这些家伙,并不是因为喜欢古董艺术品,也不是因为要保护文化艺术,所有才洗劫南非博物馆”
“这些家伙的真实目的,是为一夜暴富,是盯上了这批古董艺术品的巨大价值,否则的话,他们绝不可能不打开查看这幅凡戴克的作品”
“换任何一个喜欢古董艺术品的人,甚至任何艺术品大盗,都不可能放着凡戴克的作品在眼前,而不去打开欣赏,很显然,这就是一群没有品味的贼!”
听着他这番冷嘲热讽,费舍尔和王宫管家感觉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后背直冒凉气。
但他们只能咬着后槽牙听着,一句话茬也不敢接!
指桑骂槐地过了把嘴瘾后,萧然才开始拆解这幅油画外面的塑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