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搡之力未能收住,失足坠入池中。学生所言,句句属实。”
太子萧奕如遭雷击,猛地转头瞪向谢璟,目眦欲裂。
“谢璟!你……你竟敢信口雌黄!你何时在此?你看见了什么?!”
谢璟神色淡然,迎着太子喷火的目光,平静道:
“就在那株紫藤下,距此不过十步。殿下举动,清晰可见。”
一位德高望重的刘夫子擦了擦额头的汗,连忙打圆场:
“谢小世子乃信国公府嫡孙,向来品行端方,从无虚言。太子殿下……您看,此事恐是场误会,不如,就此作罢,莫要伤了和气?”
“作罢?”
洛洛立刻收起了那点可怜兮兮的泪水,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那可不行,太子殿下差点害我掉水里,可是吓得我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呢。这件事,必须让我父王知道!”
她叉着腰,气势十足。
七公主也凑到太子身边,声音带着几分担忧,压低了在他耳边道:
“太子哥哥,此事若闹到父皇那里……父皇会不会觉得你太过莽撞,惹是生非,进而……失望?”
太子萧奕闻言,浑身一僵。
储君之位本就如履薄冰,若因此事惹得父皇厌弃。
他咬碎了牙,狠狠咽下喉头的腥甜,硬生生挤出几个字,声音憋屈得几乎变形:
“好!萧洛柠!是本太子……错了!行了吧!”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洛洛小耳朵一竖,故意用小手掏了掏耳朵,大眼睛忽闪忽闪,一脸纯真的疑惑。
“咦?太子殿下您说什么?风太大,洛洛没听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