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苏樱走到他们身后,咳了一声。
“别说了别说了,她来了。”
军属们回头看见苏樱板着脸站在身后。
自知理亏,纷纷后退,装起了鹌鹑。
虽然在背地里看不惯她,但心里都有共识,没事别惹她。
相信总有一天会有人能治她的。
一个资本家竟然敢来军区欺负人。
苏樱瞥了他们一眼,上前“哗”的一下就把那封信给撕了下来。
军属们一脸惊讶:“哎,你怎么能撕公告啊?”
太嚣张了,连公告栏的公告都敢撕。
苏樱抖了抖手里的信纸:“谁告诉你们这是公告?
这上面没有任何红章,就不是军区正式公告,是私人贴上去的。
谁允许在公告栏贴这种狗皮膏药的?”
军属面面相觑,好像还真是没有红章。
苏樱扫过他们:“这样的行为已经违反了军区守则,这是谁贴的?
王婶是你?还是刘姐?”
被点到名的人吓得连忙摆手。
“不是我,不是我。”
“可不关我的事,我来的时候它就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