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坐起来替她擦眼泪。
苏樱怕他扯到伤口,连忙伸手扶着:“你别动,再扯到伤口我就真不管你了。”
江季言到底还是坐了起来,苏樱抽出软枕垫在他后背。
江季言眼睛紧紧的盯着她,伸手替她擦眼泪:“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苏樱躲过他的手,用手背胡乱擦去:“你怎么回事?受伤为什么不告诉我?
什么时候受的伤?”
江季言只想她不再流泪,只要她不哭了,他做什么都行。
他虽然很乐意看到苏樱为他着急,但绝对不是为他哭。
他不敢再隐瞒:“前两天,那天晚上我不是没回来吗?
其实我和战友潜入一个贼窝,破获了一宗跨国大案。
逃跑的时候被一个装死的偷袭,大腿上扎了一刀。
没事,就是一划了道口子。”
他怕她担心,故意说得轻松。
苏樱听完他的描述,惊出一身冷汗,搁在腿上的手止不住地发抖。
苏樱是学针灸的,她很清楚,人的大腿上可是有股动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