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有这样的理吗?
咱们战友互相照顾家眷,不都是老传统了吗?
你怎么都忘了?”
余指导语气温和,听起来不像训斥,却句句都在控诉。
不远处的陈浩听到余指导的发难,不由担忧。
再怎么说余指导也是上级,现在为家人打抱不平来了,江季言很难招架。
就算江季言备受领导重视,也不能跟上级对着干。
陈浩为江季言捏了一把汗。
江季言倒是挺淡定:“余指导,这不是女人间的事,也不是家事。
您的母亲是让我妻子加入什么院委会,我妻子不愿加入。
我们也没有欺负老太太,只是拒绝她的要求。”
余指导摆了摆手:“多说无益,你当然偏帮自己的妻子。
你没有尽到规劝妻子的责任。
我罚你负重二十公里,不过分吧?”
陈浩脸色一变,冲江季言摇头。
二十公里对江季言来说不算什么。
但是坏就坏在,他最近出任务受了伤。
他瞒着没告诉军区和家里人,就是怕家里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