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身,慌乱地开口,“我不是你父亲我是谁?你别想逃过天下悠悠众口!”
他越慌清浓越怀疑,看来这事真的有问题。
“哼!我早已脱出沈家族谱,天下人尽皆知我姓颜,你莫不是魔怔了?说吧,什么秘密?”
沈言沉冷哼一声,“怎么,这就急了?”
清浓不耐烦地站起身,“青黛,拖出去乱棍打死,再派个人去告诉三叔公一声,他那小儿子不想做官我也可禀告陛下。”
连个废人都管不好,那就让她来收拾了。
正当清浓转身,沈言沉怒骂道,“你就是个克夫克母的煞星,迟早于国运不利!”
“什么玩意儿?”
说她煞星,这还是头一遭。
沈言沉站起身,眼神阴毒,“若是不想我将此事告知钦天监,给我准备十万两银票,送我出京城!”
“十万两,你还真敢开口!”
清浓嘲讽道,“也不看看你值不值这些银子!”
沈言沉也不怕她,“你不信?那怎么你一病,陛下就要请玄机大师?这倒好,你醒了,玄机大师就这么一命呜呼了!就是你克的!”
清浓确是记得玄机大师圆寂那日,感觉所有人都怪怪的。
青黛见她表情不对,立马开口,“殿下勿信谗言!大师已过百岁,他是自己圆寂的,与您有何干系!我看此人就是妖言惑众!”
清浓本不信,但看青黛这么着急,反而觉得有鬼,她抿唇,“来人,给我打!”
府中配了侍卫,很快便来了好几个,青黛怕有血冲撞她,就想将人拖出海棠苑。
清浓沉声道,“就在这里打!”
沈言沉不可置信,还来不及呼喊就被拖到院子里,侍卫架着凳子将他按在上面,每一板子都打得他嗷嗷乱叫。
“你这毒妇!毒妇!我就是死也不让你好过!明日满京城都会知道你不仅是个煞星,还弑父杀母,罪不容诛!”
清浓站在台阶上,他仰着头迎着天光看不清她的表情。
只听她说,“那我便叫你死不瞑目!倒要看看老天如何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