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或许从玉泉别院失踪,她就开始变了。”
穆揽月细细思索,“当时承策从何处带回浓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嬷嬷不知,“此事怕要问青黛,当时她跟着陛下一同找回了殿下。”
“即刻派人去传青黛!”
穆揽月心跳似乎漏了一拍,像是有什么惊天秘密被窥探了一角,“小心些,切勿惊动承策。”
陈嬷嬷点头,装作清浓想吃玉团糕,让人去城外召回青黛。
青黛飞奔而回,来人说得不清不楚,她生怕殿下等着急了。
只是手上的玉团糕还没放稳就看到长公主坐在屋内。
她吓得两腿一软就给跪下来,“青黛给长公主殿下请安!”
她做了什么事惹了公主不快?
还是哪里没照顾好殿下?
穆揽月放下茶盏,“你家殿下最近身体如此孱弱,你怎么不贴身照看?”
青黛也为此事忧心,“公主恕罪!青黛有错,没能照顾好殿下,只是一直弄不清殿下嗜睡缘由,青黛这才去了一趟神女庙,求教了无主持。”
“可有眉目?”
青黛想起口袋里刚求得的下下签,不敢开口。
穆揽月皱眉,拍桌而起,“事到如今还想隐瞒?”
青黛咬牙,只得和盘托出,“签文: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穆揽月身形不稳,撑着桌边堪堪稳住,她语音颤抖,“玉泉别院浓浓失踪,你们在何处寻得?”
她也求过此签。
第一支在傅枭战死前。
第二支在十二年前,宫变前夜。
第三支在一月前,承玺死前。
下下签。
大凶。
青黛垂眸,沉声答道,“陛下有令,此事禁言。”
穆揽月抿唇,“玉泉别院周围无非后山密林,你若不说,本宫就让人掘地三尺,亦能得到答案!”
青黛直起身,“不用,青黛都说,密林深处有遮天的落羽杉,陛下从落羽杉上把殿下抱下来的。”
“落羽杉?大宁境内从未有这种参天大树,莫不是魔怔了?”
穆揽月喃喃地说着,“承策封锁玉泉别院周围,难道就是因为这事?”
她年轻时曾跟傅枭郊猎,温泉别院周围哪有她不熟悉的地方……
浓浓之事,愈发古怪。
上次浓浓生病,承策差点走火入魔,玄机大师救了他们,难道也是因此才圆寂的吗?
穆揽月越想越心惊,玄机大师说的紫薇星蒙尘,究竟指得谁?
此时大白趴在门边贼头贼脑地往里张望,穆揽月才想起这只庞然大物。
浓浓善通兽语,比之西羌,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此之才,除了澧朝开国皇后,怕是再无二人。
她不信精怪之说,但依旧觉得浓浓身上肯定有秘密。
否则十二年前她年龄那么小,怎么可能救了承策呢?
她有些失态地撑着桌边,“了无主持可知道浓浓的情况?他有没有说是什么原因?”
青黛挠挠头,“他说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青黛也不知道具体怎么解决……”
穆揽月松了口气,“将扰扰,付悠悠,此生于世百无忧。看来,浓浓并无大碍。”
就算是什么精怪转世,只要两个孩子好,她亦无惧。
只是浓浓被承策捧到如此高位,定有人盯着她,浓浓的变化会被很多人关注,如果有心人……
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本宫乏了,今日之事勿向外人提及!”
她的神情过于严肃,青黛点头应下。
*
长公主走了许久清浓才睡醒,她打着哈欠坐起来,“我怎么又睡着了?”
云檀倒了杯茶递给她,“殿下前段时间受累了,多睡会儿无碍的。”
青黛送完长公主便在门口碰到了顾韵几人,“顾小姐,赵小姐,赵二夫人!”
顾韵在路上碰到了赵玥烟和江挽,他们正好也要到王府来,干脆就一起了。
顾韵叹了口气,“浓浓呢?我们来找她聊天。”
其实她很想说最近水逆,求签必为下下签,拜佛必要倒大霉,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青黛只好告诉她,“殿下睡着了,怕是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她引着几人往海棠苑去,“桃子最近结的不错,殿下还说让下人们摘一些送给几位小姐呢。”
说到这里江挽想起了昨日收到的石榴,“殿下有心,涂林石榴清甜可口,我们也算是沾光了。”
清浓睡得浑身乏力,想出来透透风。
刚走到海棠苑的门口就看到了她们几人携手而来,“涂林石榴寓意好,自当跟姐妹们一起分享。”
顾韵见到她,兴奋地飞奔而去,“浓浓,你不知道这些天我都想死你,你怎么老不出门啊?”
清浓晃了晃沉重的脑袋,“我实在是太累了,这一天天的睡得我骨头都疼了。要不然我们出去玩玩吧?”
她这一说顾韵反而哑声了,“要不我们还是在家玩玩算了吧~”
清浓从没见她收敛过,“怎么了,韵儿什么时候转性?”
顾韵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是我转性,主要是我最近水逆,我跟你说我求求神拜佛没有一个成的。净是下下签,我还是在家老实待着吧。”
虽然先帝葬礼已经过去一月,国丧也要求简办,但大臣们还是不可宴饮取乐。
清浓说完也觉得不妥,“也对,那我们进去聊吧。”
赵玥烟挽着江挽,“那我们也不客气,今日叨扰殿下了。”
先前下聘那日是清浓想多了,她们并没有带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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