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浓惊喜地张张嘴,说不出半个字。
因为他雪白的中衣自肩胛下渗出大片血迹。
之前军甲脱掉了,清浓看到他雪白的衣衫松了口气,只当是敌人的血沾上了军甲。
“墨黪,小心,王爷身上有伤。”
墨黪收了力,难怪今日他能与王爷打斗这么久。
王爷有伤在身他们怎么一点不知。
在阿那发生了什么?
王爷只身前往阿那谈判,出来后便说着急赶回来见王妃。
他们闻到了血腥味,但只道王爷是在阿那动手伤了人。
这几日日夜兼程,此伤捂得严实,竟没有染上王妃亲手制的衣裳。
清浓大概也能猜到些许,她哽咽道,“不是捂得严实,是溃浓了。”
她的泪珠顺着冻得瓷白的脸颊滑落,清浓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但她刚才的话还是惊醒了穆承策。
他的武力值骤增,就像是狼崽一样护着卧房,不让任何人闯入。
这里应该是他内心深处觉得最安全的地方。
在这种情形下,墨黪压根不是他的对手。
三两招的功夫便落了下乘,被王爷打出数丈之远。
墨黪捂着心口喷出一口鲜血,他单膝跪在地上,用长剑撑着地才勉强维持住身体的平稳。
“墨老大!”
洵墨和鹊羽纷纷上前,想要替他抵挡一二。
墨黪冷喝道,“你们俩快闪开!”
洵墨善追踪,所以手下管着秘影阁。
鹊羽经营有道,金玉楼便在他手中。
倒不是说他们二人武力不行。
只是对上的是王爷,丝毫没有胜算。
只见他握着袖刀直刺向墨黪面门,清浓猛地冲上去,“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