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和,就是想将这名分坐实,偏偏人家正主压根不认,真是好笑至极。
建宁帝撑着案桌,“认亲结束了?云相的人应该也到齐了吧?”
他没头没尾的话引得看热闹的大臣们纷纷抬头。
这一刻建宁帝眼中满是杀意,一身明黄色的黄袍站在龙椅上。
历时两朝的老臣们都发觉,这是陛下最像先帝的一刻。
恍然间仿佛回到了永业帝和元昭皇后二圣临朝的时候。
“来人,剥去太皇太后身上服制。”
云相洋洋得意地笑道,“这殿内殿外都是本相的人,陛下这是传唤何人?”
谁知他话音还未落下,便有一柄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云相身形一顿,他没有回头,冷声质问道,“陆维舟,你可想好了,敢对本相动手会有什么后果?”
陆维舟下颌紧绷,沉声说道,“末将人微言轻,当然是只听从陛下调遣。”
穆祁安恼羞成怒,骂道,“你这个蠢货,莫不是不想你的妻儿安好?劝你识时务者为俊杰,本殿下今日还能饶你一死。”
“二殿下也说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说着他一挥手,五城兵马司的将士便将云相和二皇子团团围住。
陆维舟反手将剑别在身后,走到堂前,跪下请安,
“臣,五城兵马司陆维舟,叩见陛下,救驾来迟,还望陛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