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哪有啊,我饿了,着急用膳,快些回吧!”
“可刚不就在金玉楼……郡主怎么……”
云檀茫然地说着,话音未落便见帘子掀起,穆承策掀袍上了马车。
云檀立刻闭嘴,若无其事地飞速溜下了马车。
连带着关上了车门。
“王爷,你怎么……”
“嗯?”
穆承策撑着下巴,欺身而上,“乖乖又忘了?”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清浓心跳得杂乱无章,咬着唇软软地喊了声,“承策。”
“乖,过来给我抱抱。”
穆承策的话没有商量的余地,完全就是通知她一声。
清浓还没开口人已经坐进了他的怀中。
自从早上从脑中零碎画面里知道男女之情,她简直无法看他的眼睛。
“承策,还在外面……”
穆承策凑近她的脸,声音暗哑低沉,“乖乖的意思是,外面不可以,房中便可以?”
清浓感觉他身上好闻的檀香让她通体舒适,但还是强作镇定,“大婚……大婚前不能这样。”
半晌才听见头顶传闷笑声,“那乖乖可得忍好了,别承策稍微靠近一点点就颤得这般……勾人~”
“你,我才没有!”
清浓舌头都捋不直了。
从前再怎么都还觉得他是个正人君子。
怎么感觉签了婚书就像是开洪放闸了一样。
这婚书跟卖身契简直有的一拼。
有一种入了狼窝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