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五哥很好很好,是我有幸得他偏爱才是。”
“五哥?他让你喊的?”
穆揽月笑得暧昧,见清浓羞红了脸讨饶才放过她,“好了,姑母不逗你了,是我们浓浓万般好。”
头发撩起的一瞬间,穆揽月脸上的笑都绷不住,“浓浓,你老实跟姑母说,承策对你可有下重手?这混账东西!”
清浓也看见了脖子上青红的痕迹,慌忙将头发盖住,“姑母,不是五哥,是我皮肤有些……敏感。”
她简直羞愤欲死,说不出口。
陈嬷嬷拿了脂粉过来,“等会儿要挽发盘髻,漏出来不好看,用些脂粉盖一下。”
清浓尴尬地松开手,小声道,“嬷嬷,多上些。”
见她耳后,颈后到处都是,穆揽月气得变了脸,“晚些时候让承策来见本宫!对女儿家怎了如此粗鲁!”
穆揽月到底还是不放心,她侧脸望了下陈嬷嬷,见陈嬷嬷微微点头她才松了口气。
没越界就好。
还是赶紧把婚礼办了,拖下去迟早要出事情。
最后清浓穿着一身月白色齐胸襦裙,裹着披风回了桃夭居。
一路上满天飘着粉色桃花瓣,香气萦绕,郡主府忙成一片,喜气洋洋。
她们刚在桃夭居坐定,顾老夫人便领着顾韵进来,“老身拜见长公主,昭华郡主!韵儿,来,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