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心狠手辣,睚眦必报的人,若是换了别人,真要告他,他也躲不过。
陆砚深看她不说话,闭上双眼,这段时间没有睡过一个好觉,说不困是假。
但一回到家里空落落的,一个人睡一张床,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床那么大过。
之前有一次,他没控制住,做得有点过头,抱着江莹还从床上掉了下去。
那时,他觉得床太小来着。
江莹看今晚是不得不会湖心公馆,心里不爽道:“肾源的事,到底什么情况?”
陆砚深凤眸半眯,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什么肾源?”
江莹一愣,像是很难相信陆砚深会不认账,她咬牙道:“你说我陪你去吃饭,你就告诉我肾源的事。”
陆砚深皱眉,“我是这么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