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谨沉默良久,苦笑道:“殿下这是要把草民拴在凉州啊。”
“不是拴,是请。”
秦渊正色道,“凉州需要先生这样的人才。
先生若留下,我许你太守府主簿之职,主管钱粮、工坊、商路。将来若成事,必不负先生。”
这话说得诚恳。
周谨看着秦渊,看着这个年仅十八岁,却已经能在凉州杀出一片天的外甥,心中感慨万千。
妹妹若在天有灵,看到儿子这般出息,该多欣慰。
“好。”周谨终于点头,“草民……愿为殿下效力。”
秦渊笑了。
“那从今天起,你就是凉州主簿。先去接收那五十车粮食,安顿那一百工匠。钱粮之事,全权交给你。”
“谢殿下信任!”
周谨退下后,秦渊独自坐在花厅里,看着桌上的十万两银票,心情复杂。
母妃的家族……在这个时候伸出援手。
是巧合,还是天意?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有了周家的支持,凉州的局面,将彻底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