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院中的石凳前坐下:
“赵文,你读过书,会算账,以前帮你父亲管着赵家一半的产业。
赵武,你练过武,虽然不入流,但比普通人强。
赵斌,你最年轻,脑子活。”
“我要你们三个,各尽其才。
赵文去学堂当个账房先生,帮我管账。
赵武去新兵营,从小兵做起。赵斌……你年纪小,去学堂读书,我供你。”
这话完全出乎三人意料。
他们本以为秦渊是来斩草除根的,没想到……竟然是来招揽的?
“为什么?”赵文忍不住问,“殿下不怕我们怀恨在心,日后报复?”
“怕。”秦渊坦然道,“但我更相信,人心都是肉长的。
我对你们以诚相待,给你们活路,给你们前程,你们若是还要报复,那就是你们自己找死。”
他顿了顿,又道:
“而且,我让你们做的事,都在我眼皮子底下。
账目我随时能查,军营我天天去,学堂我常巡视。
你们若有异心,我随时能发现,随时能处理。”
这话说得明明白白,我不怕你们反,因为我随时能压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