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这八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烧我的土豆田?
那就让你们烧。
烧完了,我再跟你们算总账。
夜更深了。
凉州城内外,两股暗流正在悄然碰撞。
开荒大典后的第二十五天,子夜。
荒原上起了风,吹得土豆田里的嫩苗簌簌作响。
月光被乌云遮住大半,四野一片昏暗,只有营地中央的几堆篝火在风中摇曳。
三百亩土豆田像一块巨大的黑色绒毯,铺在荒原上。
嫩苗已经长到半尺高,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距离土豆田百步外的土坡后,七个黑影趴伏在草丛中。
领头的是个精瘦汉子,三十来岁,脸上有道疤从眉骨斜划到嘴角,外号“一阵风”。
他身后跟着六个同伙,个个黑衣蒙面,腰间挂着火油罐和引火物。
“风哥,都摸清楚了。”
一个矮个子压低声音,“巡逻的守卫半个时辰换一班,每班十二人,分四队绕着田埂走。
现在这班还有一刻钟换岗,换岗时有两盏茶的空档。”
一阵风眯着眼观察远处的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