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举杯,但酒入口中,却比黄连还苦。
这一顿饭,吃掉了他们半辈子的积蓄。
可谁敢说不?
散宴时,已经是亥时末。
众人如蒙大赦,逃也似的离开悦来客栈。
秦渊站在二楼窗前,看着那些仓皇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殿下,”苏红袖走过来,“这些人表面顺从,心里怕是恨透了您。”
“恨就恨吧。”秦渊淡淡道,“只要他们怕,就够了。”
他转过身:“明天开始,你派人盯紧这些人。
尤其是孙掌柜和赵爷,他们不会甘心吃这么大亏的。”
“属下明白。”苏红袖点头,又问道,“殿下,土豆真能亩产万斤吗?”
秦渊笑了:“你也不信?”
“不是不信,只是……”苏红袖犹豫道。
“这太过惊世骇俗。若是三个月后收成不如预期,今日压服的那些人,恐怕会反扑得更凶。”
“放心吧。”秦渊望向窗外荒原的方向,“系统给的东西,不会错。”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你的担心也有道理。
光有土豆还不够,我们还需要更多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