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热水搁在架子上,声音里满是焦灼“公主您这身子哪禁得住这样熬,您便是不心疼自己,也该顾着自己的身子!”
昭明初语缓缓抬眼,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往日清亮的眼眸蒙着一层薄雾,却仍固执地落在棋盘上:“我不困。”
“您这哪是不困!”沉璧急得眼眶发红“眼睛都熬红了,奴婢这就去把床铺好,您听话,好不好?”
白子在光线下泛着冷光,昭明初语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执拗:“不用,这局棋还没解开。”话音顿了顿,她抬眼看向沉璧,眼底闪过一丝希冀,声音低了些,“驸马……回来了吗?”
沉璧心头一沉,偷偷抬眼打量自家公主的神色,那双往日里清冷的眼眸,此刻竟藏着几分忐忑与期盼,脆弱得让人心疼。她张了张嘴,实在不忍说出那句“还没回”,迟疑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