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只是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刚要趴下,就听上官宸忽然凑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卫行简这几日回书院后,有没有不太一样”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看着比以前沉默多了——坐窗边,整天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他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无奈,“外头现在都在传,说太尉府用了下作手段,硬生生从卫行简手里抢了长公主,还说卫行简对长公主用情至深,如今是被伤透了心。”
“用情至深?失魂落魄?”上官宸猛地抬起头,墨色的眸子里满是嘲讽,指节无意识地攥紧了桌沿,“他这是戏演得太投入,把自己都骗了吧?还有那些跟着嚼舌根的,是脑子被浆糊糊住了?”
他声音不自觉拔高了些,引得前排同窗回头看了一眼,又连忙压低音量,语气里的火气却没压下去:“一个个说我是混吃等死的废物,没半点真本事;现在倒好,又说我能耍手段让长公主嫁我——合着在他们眼里,我要么是个没用的草包,要么是个能操控公主的能人?这前后矛盾的话,他们就不会自己琢磨琢磨,脑子是摆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