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的抬起头。
“噩耗!噩耗!还能有什么噩耗!”马奎贤急得团团转。
“大人,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当真忘了我是谁了么?”
“你是谁?”马奎贤突然紧张起来。
“当初你屠了我们冷氏一族满门的时候,一定没有想到过,有一天,我还会站在这里,回答你这个问题吧。”灵魂笑着说道。
“你......你是他的儿子......那个我们始终都没有找到的?!”
“不错。”
世界上的一切总是那么的可笑,我想,马奎贤一定做梦都想不到,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却还是相同的人物和情景,只是,这一次,他们所扮演的角色,刚好相反。
在很久的后来,所有人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都还带着一种大快人心而又幸灾乐祸的情绪,马奎贤这些年作恶多端,趾高气昂,早就引起了所有人的不满,恨不得他去死,除了我。
也许,还有另外一个女孩,比我更加的左右为难。
冷清秋学着当年马奎贤的样子,把马家上上下下的人都拉到了厅堂,从下人开始,一个接一个的砍头。
我听父亲说,那一天,马府上下,哀鸿遍野,地上的血,粘稠的连脚都抬不起来。
我一屁股呆呆的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泪水不受控制的往下流着,惜萱,惜萱你在哪里,你现在还好吗?若是你真的死在冷清秋的刀下,你还会带着年少时,憧憬爱情梦想的笑容吗?
冷清秋占领马府大概半个月后,一只鸽子落在了我的窗前,我忙凑上去,把鸽子腿上的纸条取下来,会给我飞鸽传书的,从来都只有一个人。
简潼,我是惜萱,安好勿念。
我在蓝田客栈,盼相见。
我愣了一秒,匆忙向外跑去。
父亲却拦住了我,马奎贤已死,现在对我们有威胁的,不再是马奎贤而是冷清秋。惜萱虽然侥幸逃过一劫,却依旧是冷清秋的敌人,同她接触,就等于同冷清秋作对,这对于水韵城的存亡,并不是一件好事。
人走茶凉吗?我用尽全力甩开父亲的手,跑出门去。
蓝田客栈里,惜萱又给我讲了一个故事,补上了我道听途说的一知半解。
马奎贤虽然为人粗暴,从来都不是一个好君主,但他却是一个好父亲。在紧要关头,马奎贤知道这一次自己必死无疑,因此,他趁冷清秋不注意的时候,将惜萱塞进了柜子里。惜萱是他最爱的孩子,也是最聪明的孩子,他本希望惜萱有一天可以替自己报仇,可当看到马府上上下下的人,一个接一个死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才发现,其实自己只希望,惜萱可以平安的活下去,这样,就足够了。
惜萱躲在柜子里,狠狠的咬着拳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一直恨马奎贤,这个残暴偏执的男人,她甚至不愿意叫他一声父亲,可是直到这一瞬间,她才发现其实她是爱他的,他小时候让自己骑在他的肩上,带自己捉蝴蝶,这一切惜萱到现在都忘不了。惜萱突然很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是自己的父亲啊!为什么自己什么都不对父亲说起呢?为什么自己喜欢冷清秋,却不敢明明白白的让父亲知道呢?如果从一开始,她就清楚的让父亲知道她的心意,那么父亲是不是也就不会攻打星城?一切是不是也就不会落到如今的局面?
只是,一切,似乎都是到最后才明白。
而冷清秋,尽管好多年没见,还是和以前一样的俊美,不,是比以前更美了。他的眼睛很大,眼尾微微的翘着,尽管是以一个胜利的复仇者的身份出现在这里,上挑的嘴角似乎还是在笑。他的下巴有些尖,却棱角分明。这样的一张脸,若是生为女子,必定是祸水红颜,而他偏偏为男子,于是多了几分俊美邪魅的气息。
惜萱的心里有一种特别复杂的情感,为什么?这个男人杀了自己的父亲,还要杀了马府的所有人,自己却还觉得,他是这么的漂亮?而自己最亲的人,和最爱的人这样无止境的杀戮,又究竟是谁的错?
是我,是我。
黑暗里,惜萱发出了一声不大不小的啜泣,尽管死死的咬着手臂,却还是控制不住的哭出声来。
聪明如冷清秋,自然是听到了惜萱的哭声,他一步一步的,向惜萱藏身的那个柜子走了过来。
看着冷清秋的脸,惜萱的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冷清秋,死在你的刀下,是我的宿命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你就这样杀了我吧,只是我求你,从今天之后,就放下这一切的恩怨,好么?
惜萱确定,尽管隔着柜子,可是冷清秋还是透过柜门的缝隙看见了自己。冷清秋在原地愣了三秒钟,随即喝住了正在杀人的手下:“住手!”
“王。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这些人不除,必定养虎为患。”那个化名逍游的男人对冷清秋说道。
“别说了,我意已决。”冷清秋却笃定的打断了那个男子的话:“这个、这个、这个......拉出去砍了,其他人放了。”冷清秋吩咐道。
“......是。”男子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服从了命令。
又是一个喜忧参半的消息。喜的是,惜萱平安脱险,冷清秋并没有杀了所有人,善恶不分。而悲的是,冷清秋杀的那些不听话的人,刚好,都是惜萱的兄弟姐妹。
惜萱终究,还是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惜萱只得找了间客栈住下,接着,给她唯一能求助的朋友简潼,发了飞鸽传书。
我听完惜萱的故事,眉头拧成了一个结,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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