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这个,要不要告诉她隐门的存在,她很久以前就问过我,她的妈妈去哪里了,我只能跟她说妈妈在一个很远的地方。”
司徒云舒蹙眉,“她不会觉得老娘死了吧。”
这熟悉的毒舌,这熟悉的调调。
姜承山心头一松,仿佛这些年隔阂的冰山,在这一刻悄然融化了一角。
他忍不住伸出手,隔着桌子握住了她放在桌沿的手。
她的手微凉,下意识地挣了一下,却没有挣开。
“没有,我和她说过的,我说总有一天,她的妈妈会回来的。”
司徒云舒垂下眼帘,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只是那紧绷的肩膀,稍稍松弛了几分。
“算了,还是直接告诉云露吧,毕竟她的那个叫林墨的同学,也不一般,我想,云露愿意在生日的时候和他拍照,那肯定是喜欢那个男生的。”
提到林墨,姜承山顿时感觉后槽牙一阵阵地发酸。
自家辛辛苦苦养大的水灵白菜,眼看就要被不知道哪来的猪给拱了!
说吧说吧,一口气摊牌,说不定云舒姐还不喜欢这个一脚踏三船的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