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她最终还是拿起了公筷,姿态优雅地夹起其中一块鸡腿肉,先是放入自己的碗中,然后再换上私筷,小口地送入口中。
味道是一样的,但感觉...完全不一样。
“唔!还得是一整只鸡腿啃着吃,针不戳。”林墨含糊不清地赞叹,吃得满嘴是油。
宁青橙用力地闭了闭眼,像是在驱散脑海里某种不合时宜的冲动。
再次睁开时,她又恢复了那副大家闺秀的模样,一丝不苟地交替使用着公筷与私筷。
林墨瞥了她一眼,没作声,三下五除二就解决掉了一只鸡腿,随手将骨头丢进骨碟。
紧接着,他如法炮制,伸手将另一只完整的鸡腿也扭了下来。
但他这次没吃。
而是将那只冒着热气、最为肥美的鸡腿,直接放在了那盘切好的盐焗鸡上,鸡腿的尖端不偏不倚地正对着宁青橙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