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站在林墨不远处的姜承月不屑地撇了撇嘴。
“切，生意都做到学生脑袋上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冷峭，清晰地传进林墨耳中。
林墨侧目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环抱着手臂，眼神里满是看透一切的清醒。
大概这就是她作为记者的某种正义感吧。
这种半价券不就是为了让人消费吗？
这个饮胜集团的粽子味道应该确实不差，但成本价也不会有四十四那么高。
所以他们就是少赚一些，还能增加销量，这个账目也好看。
不过这也是合理营销策略，算不上什么不合规矩。
毕竟也有很多教育家在各种学校里演讲，讲完了之后就开始卖《爱的教育》。
有些卖书不要紧，还要让人唱感恩的心。
长大以后再仔细想想。
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