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看到台球厅外面站着的女人,嘴角扬起一道笑容,看来她认出自己了。等会要败得惨一点,想想收获,这是值得的。
毕竟,几十个亿的财富,还有方琴这个山尾第一美少妇,大不了挨顿打日后用力蹬吧!
“你的人怎么还没送来钱?”陈元看着面前跪着的马俊。
马俊低声道,“你再等等,应该马上来了。”
但是马俊在心中咆哮,你给老子等着,等我大爸那些超级拳手来了,打得你妈都认不出来。
就在此刻,门外响起汽车的刺耳刹车声。
只见十几辆汽车停下,二十几个拳手下车,朝台球厅里面冲来,他们全部凶神恶煞,双眼爆发凶芒。
而陈元见此,大骂一声,“卧槽!”
说着,他转身朝台球厅后门跑去。
马俊连忙起身,大骂道,“狗东西,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别跑啊!快把他追上!”
此刻二十几个拳手疯狂追陈元。
而陈元在小巷中狂奔,那些拳手相互握着对讲机,怒吼道,“在前面堵住他,快!”
突然,前面的小巷中,十几个拳手握着钢管冲了过来。
陈元嘴角抽了抽,这要挨一顿毒打了!
四十来个拳手,提着钢管,他再怎么能打,也打不过!
而且狭窄小巷中根本施展不开拳脚。
“草!”陈元怒吼道,“老子是钱乐的心腹!不要乱来!”
但是,有拳手怒吼一声,“打的就是钱乐的心腹!”
双方冲到一起,瞬间拳打脚踢。
毕竟都是一群混迹地下拳场的狠人,出手招招致命。
陈元双拳难敌四手,哪怕他很能打,但是打飞四五个后,瞬间冲过来更多的人,把他抱住一阵群殴。
陈元被打得鼻青眼肿,满脸是血。
但是,拳手也好不到哪儿去。
有十来个已经被陈元当场干晕了。
“妈的,难怪是钱乐的心腹,太他妈能打了!”
“草!你再打啊?
陈元被十个拳手压在身上,双手双脚被控制住。
陈元嘴巴流着血,咆哮道,“放了老子,否则我老大钱乐会把你们全部砍翻!”
一个拳手走来抓着他红毛咬牙道,“胆子挺大啊,竟敢跑来主城区玩!别说钱乐,你喊耶稣都救不了你!绑好!一定要绑死结,这小子力气太大了!”
于是,陈元被五花大绑,身上绳索都缠满了。
马俊走了过来,一巴掌抽在陈元脸上,“你他妈刚才不是挺嚣张吗?再打我一个试试看啊?”
陈元哈巴一声,口水喷在他大骂的口中。
“呕呕呕……”马俊缩卷在旁边不停干呕,他没想到这家伙吐口水这么准,胃酸都被吐出来了,眼泪不停的流,太恶心了啊!
马俊连忙从旁边抓过一把砍刀,“老子要砍死你!”
一个拳手拦住他,沉声道,“马俊,别这么冲动!他对老大有用!我们要带过去!”
马俊咬牙切齿道,“他打了我,还吐口水,我咽不下去这口气!”
拳手淡淡道,“老大说了,必须保证他的安全!”
领队一个眼神,众人用很粗的木棍穿过绳索,陈元好像是一头肥猪被抬走,他身体左右摇晃,还在怒骂,“你们放了老子,我老大钱乐会砍死你们的,我是他最重要的心腹!他妈的,老子不就是打了一个打台球的小瘪三吗……”
苏雨跟在旁边,一个眼神,陈元被抬到商务车中。
苏韵淡淡道,“把他嘴巴给我堵住!太吵了!”
拳手脱掉一只皮鞋,塞到陈元口中。
陈元差点呕吐了,好歹给我塞棉团啊,怎么塞皮鞋。
这鞋底在小巷中绝对踩过狗屎,太臭了。
陈元被抬到星河酒吧中,把他扔在地面上。
此刻海东青叼着一根香烟站起来,来到陈元面前蹲下,拍打陈元脸庞道,“你这个傻帽真是够傻的,竟敢跑来主城区玩,不知道这是老子的地盘吗?你也是巧了,打的那个人,刚好是我侄儿。你说你,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你是不是哪根筋搭错线了?”
红毛给海东青的感觉,非主流,做事不经大脑思考。
只管当场发泄,不会考虑后果。
比如,他在星河酒吧中,拍打赵春春的屁股。
一个正常人都知道,这会闯多大的祸,但是他就敢做。
这个红毛虽然能打,可惜有点莽啊!
陈元口中还塞着皮鞋,呜呜的骂着,海东青取下来,笑道,“说啥?”
陈元咬牙切齿道,“放了我,否则我老大钱乐会砍死你们,我是他最在乎的兄弟!你也知道,钱老大从出道以来就把兄弟当手足,女人当衣服!”
“你们要是还敢把老子绑着,我老大肯定会带人杀过来,砍死你们所有人!”
陈元这样子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愣头青。
“哈哈。”海东青拍打陈元脸庞道,“就喜欢你这种热血青年,做事一根筋。如果你不这样做,还抓不到钱乐的把柄呢。”
说着,他从陈元身上掏出手机翻看号码。
这部手机只存了钱乐的号码,这是为了避免海东青猜忌。
海东青拨通钱乐的电话,响了几声后,钱乐没听到回答,连忙怒骂道,“红毛,你跑哪儿去了?给老子滚回来!”
但是,海东青的声音响起,“哟,钱会长,很在乎这个红毛啊!”
“什么!”钱乐语气变得慌张起来,“海东青!你他妈把我兄弟怎么了?放了他!”
“呵呵。”海东青笑了笑,“放了你兄弟可以啊,但是我们得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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