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纸递给他。
牧康平接过低头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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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钱卖给国家，我开出的条件是”宋江轻咳一声，“给我发个荣誉证书行吗？”
“……”
“见义勇为奖也行！！”
宋江不差钱，满打满算两项研究成本也就5个亿。但受到国家的荣耀，华国十几亿人中有几人？！
牧康平面色瞬间严肃，“宋总，端正态度。”
宋江下意识坐直，就看见笔被重新递到面前，“国家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有奉献精神的人，好好想，好好写！！”
“……”宋江接过笔，一脸无奈，免费送都不行。这次思考的时间明显比刚才要长，桌上冒着热气的水杯逐渐凉透。
物流还需不需要做？
他眼睛微眯，最后得出答案。
做！
这次落笔干脆了很多。
稀稀疏疏的声音，牧康平端起茶杯微微一笑。
直到白纸再次递过来，上面几行清晰的文字。
【航线准许
我需要飞机
无人机阉割版可以上市吗】
牧康平扫了一眼，心中大致有个底。
“这些条件我会上报，审批通过，一个星期内通知你。”话音落下他站起身，两个人握手道别。
腾盛研究所空地，宋江看着远去的武装车。
“宋总”皮莺莺轻声，军方的人已经跟她沟通好，收拾好行李，会有专人派人接她。
“皮教授，呼——我会想你的！”
皮莺莺推了推眼镜，郑重：“无人机研究团队，我走之后，黎永昌会代为监管，他对无人机的了解程度不在我之下。”
“宋总”她认真地鞠了一个躬，“腾盛研究所的氛围，是我经历过最好的。”
“嗯。”
……
深夜。
燕京夜市。
嘈杂的声音，伴随着各种食物汇聚的芬香气味。烧烤摊，苏景澄面无表情，看着对面哐哐喝啤酒的宋江。
“23个教授！！没了！都没了！”
“苏景澄——”
宋江面色红润，哀嚎“妈的！血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