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我想把华国的超市搬过去。”
搬过去？
马柔眨了眨眼睛，“你该不会是说，你想在国外开超市吧？”
“对，只卖华国产品。”
“……”马柔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提醒：“在这之前根本没有人想过在国外开超市。”
“那太好了，我是第一个！”
？？
你知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没人干过的事，全都是风险啊！
作为合作者，马柔觉得应该挣扎一下！
“就算有条件允许你开，上架的产品你有数吗？”
“我这有一桶。”
“？”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集合。
马柔半蹲着翻看垃圾桶的宣传单，又无语又好笑：“这就是你找的客户？”
哪有人从垃圾桶找客户？
“这些可都是目标客户！”
“我知道……但，宋总，你真不改主意？”
“国外开超市价格可是不菲。”
“要多少？”
“1,000万！刀！”
折合人民币6,000万。
宋江笑了，“那就开！”
那就开——
“呼——赔了可不能影响我们之间的合作。”
马柔苦笑，她揉了揉长发，“我国外有些人脉可以帮你，但说好了，这股我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