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
他心中默念。
院中一小片地面上的积雪,突然无声下沉了半寸,土壤变得格外致密坚硬,随即又恢复原状。
成了!虽然效果微弱,范围极小,但证明这镇脉令确实能增幅他对地脉之力的影响。在特定环境下,或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他将令牌小心收起。这是底牌之一。
接下来三天,杜羽深居简出。白天陪着父母说话,帮家里修补房屋院落,将一些贵重或必要之物打包整理,做出即将搬迁的样子,以安父母之心,也避免有心人察觉异常。晚上则闭门修炼,巩固筑基中期圆满的境界,反复揣摩《地脉养灵诀》与《镇脉手札》残篇,并将镇脉令的运用默默练习纯熟。
同时,他通过老槐树,时刻关注着村外荒山的动静。
那黑斗篷修士异常安静,三日来几乎未曾离开落脚的山洞,也没有再向外传递讯息。但老槐树感知到,其洞内偶尔会传出极轻微的法力波动,似在炼制或准备着什么。
第三日,黄昏。
杜羽结束修炼,站在窗前,望向后山方向。
夜幕即将降临。
子时,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