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他们。
九幽妖尊背着手，呵呵一笑，嗓音一如既往的阴柔：
“不过是一死罢了喊得轰轰烈烈干嘛？”
“这就是我不喜欢人族的原因啊。”
“太聒噪！”
言毕，原地瞬移，再度现身时已经超越了三位中土贤者，率先杀到巨人皇和劣贤跟前。
他们的话语，还回荡在大地之上。
互相交织着，编织成中土命运最后的绝唱。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会死。
他们自己也知道。
可，他们还是去了，义无反顾的去了。
江凡闭上了眼睛。
看过太仓大州八窍、九窍元婴自杀式的牺牲，他已经能够想象得到，四位贤者飞蛾扑火的壮烈场景。
他心中划过一抹悲痛和不甘。
难道中土的命运，该当如此吗？
各州拼杀了那么久牺牲了那么多人，到头来还是相同的命运吗？
他恨自己不能早生百年。
若他入贤，必当灭光巨人，终结万古厄运！
可惜，没有如果。
迎接中土的，只有无尽的黑夜。
文海书院。
纸人星渊大尊，注视着那九颗出现在中土的太阳。
脸上露出了一缕如释重负的笑意。
“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