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言尊者连连后退,好似来的是洪水猛兽一样。
“你、你还来干什么?”
“都让你别再来找我。”
江凡站在密室外,道:“我只是来和你告个别。”
“菩萨要来度我,或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
话音未落。
石门立刻就打开。
真言尊者面露一丝急色:“难道你就让他度化不成?”
可,她这才发现,江凡并没有着急之色。
反而似笑非笑道:“你很担心我被度走啊。”
真言尊者这才意识到,江凡是故意刺激她开门的。
又羞又气的抬手合上石门,嗔道:“你这个祸害,还是早点断了六根好!”
但在石门合上之前,江凡一溜烟钻进去。
大手很不老实的搂住了她柔软的纤腰,将她揽入怀中。
真言尊者顿时被一片滚烫紧紧拥住。
身体酥酥软软的使不出力气。
“你撒手!”她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就顺从起来。
江凡挑了挑她下巴:“你父亲说得对,你对我是嘴上嫌弃,身体很诚实。”
真言尊者轻捶他了一下:“你还取笑我!”
“早知道,我就该学其它的势力,把你们天机阁的传送阵也封闭。”
江凡笑而不语,只是静静拥着怀中的佳人。
真言尊者和云裳仙子跟他之间的经历,都有些相似。
不同的是,云裳仙子与他结合后,温柔如水。
真言尊者还有点小小的反抗,像一只不甘心被驯服的小猫,时不时要用小爪子挠他一下。
“喂,你真不担心菩萨度你?”
“我收到白马寺的告知函后,都为你捏了一把汗。”
“我来太仓大州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菩萨离开白马寺。”
“他度化你,绝对是认真的!”
江凡正色起来,道:“你有把握应付他吗?”
他来找真言尊者,目的之一就是商讨对付菩萨度化的事。
太仓大州的尊者,他最信任的无疑就是真言了。
可真言尊者却摇摇头:“没有把握。”
“当初我们一起上天界,就他受到的伤势最轻,很难说他目前是什么实力。”
“但毫无疑问比我和心孽尊者高。”
江凡微微点头。
此前菩萨一句佛号,就让心孽尊者陷入了失神状态好几息。
若是正面交战,心孽尊者只怕早就死了。
所以,菩萨的实力肯定在真言和心孽之上。
“无妨,能帮我挡住他一会也行。”
“同为太仓大州的尊者,你纵然不敌他,他也不会将你如何。”
谁知。
真言尊者却目露复杂:“恐怕,我帮不了你。”
哦?真言尊者居然不帮他?
怎么,是感情不到位吗?
江凡笑了下,道:“我们到床.上聊。”
真言尊者愣了下才明白江凡的意思,气呼呼的抬脚踩在江凡的脚背上,红着脸道:
“臭流氓!”
狠狠刮了江凡一眼,她才道出原委:“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帮不了!”
“我曾答应菩萨,帮他办一件事。”
“我若敢庇护你,他必然会要求我兑现承诺,让我别管闲事,甚至不排除,让我也帮着抓你。”
江凡皱眉不已。
不解道:“你怎么会欠这种大人情?”
没有限制的承诺,是很沉重的。
尤其对真言尊者这种,必须履行承诺的尊者而言,更是要命的。
万一菩萨要求真言尊者做一件九死一生的事,她做不做,都是死。
真言尊者微叹口气:“还能为什么?”
“我一生从不求人,唯独为了尘镜,破例向菩萨求助过。”
她额头靠在江凡的肩膀上,心累道:
“尘镜曾经冲击化神失败过一次,再度重修时,急功近利,好几次走火入魔,根本无法再修炼。”
“所以,我请菩萨出手,封印了他曾经修炼的记忆,让他误以为自己是第一次修行。”
“这才重新走上正轨。”
江凡心中恍然。
难怪曾经和尘镜打交道时,半点感受不出来尘镜有二次重修的心态。
真言尊者又道:“后来,撞破我和你误会在床,他深受刺激。”
“封印的记忆就此解开,让他想起了曾经,也想起了对我的觊觎之心,最后演变成如今的地步。”
江凡彻底明悟。
难怪尘镜性格变化那么大,修为也在短时间内暴涨。
原来是恢复曾经的记忆。
他轻轻拍了拍真言尊者的背,亲吻着她额头:
“你对他牺牲如此大,他却并未领悟到。”
“真是难为你了。”
答应菩萨一个无限制的要求,完全是拿命为尘镜重开一条修行的路。
可惜,他并没有珍惜。
真言尊者第一次向人敞开心扉,心柔软了起来。
身体,也跟着柔软的趴在江凡怀中,不再抗拒:
“都过去了,已经不重要。”
“现在的问题是你该怎么办?”
“除了大酒祭,无人能在菩萨手中护你。”
“不过,大酒祭是严格按照一州律法行事,绝不偏袒谁。”
“菩萨要度化谁,并非钦天监禁止的事。”
“因此,他也帮不到你。”
江凡又深以为然。
因为最典型的当属大荒州的大酒祭,那个酒蒙子。
为了制衡六大魔道尊者,她都没有直接插手。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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