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贤，不要与之深交。”
“他不对劲。”
“娘快不行了，孩子，保重了……”
话语戛然而止。
琉璃泪流不止，呜咽着趴在了江凡怀里，不断啜泣。
江凡虽是局外人，却也被一封遗言所打动。
一字一句，都是放不下的遗憾，道不尽的歉意，说不完的担忧。
亦如他的父亲。
“一切都已过去，向前看吧，你还有亲人在等你回去。”
琉璃哭了良久，心情才平静。
注意到一旁的灵疏，满脸复杂，她不由哼道：
“羡慕了吗？我娘可是化神境，我父亲更厉害，我家还是什么灵蛇山。”
江凡嘴角抽了抽。
不是，你们俩天生犯冲呢。
上一刻琉璃还在难过，下一刻看到灵疏就较劲起来了！
这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吧？
灵疏不以为然，来到江凡身边，笑嘻嘻道：
“我才不是羡慕你，是知道你要走了，以后少一个被我欺负的笨蛋。”
“你走了也好呀，以后少一个人跟我抢哥哥了。”
“是不是呀，哥哥？”
她笑着挽住江凡胳膊，冲琉璃得意洋洋。
琉璃想到自己远走他方，灵疏却能留在江凡身边。
顿时心里就不舒服起来。
咬咬牙道：“我才不会让你得逞呢！”
眼珠一转，她伸手抓起一道领域，砸进了灵疏的身体里。
那领域立刻化作一道蛇纹，出现在了灵疏的眉心。
“好啦，你已经得到了我娘的领域，就该遵循她的遗言，陪我一起回灵蛇山！”
啊？
灵疏急忙擦着额头，道：“我才不去！”
“把你的破领域拿回去！”
琉璃昂着脖子道：
“你敢不去，那我就一个人回灵蛇山，告诉我爹，你拿了我娘遗物不遵守承诺。”
“让我爹把你和江公子分开，让你们一辈子见不了面。”
灵疏急了：“哥哥，你管管她！”
江凡也很无语。
还能这么强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