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将目光转回到许正脸上,那恨意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许正心悸的温柔。
“所以,你真的不用有任何负担。是我自己选择的你。与其把我这清白身子,交给那个令我作呕的老家伙安排的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或者将来不知道会被他用来交换什么利益,我宁愿把自己给我心里愿意给的人。”
她说得很轻,像锤子一样砸在许正心上。
许正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道歉?此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撇清关系?在对方说出这样一番话后,他如何能做到冷酷无情?
安慰?他又有什么立场和资格?
他只能苦笑着低下了头,看着手里那碗醒酒汤,心中一片混乱。
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甚至脱离了他所能理解的范畴。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