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吗?”饶乐山难以相信。
沈言微笑着点点头,其实要说简单也并非如此,像许星梦这般气运庞大者,一般是很少见的。
只能说饶长津的运气不错,自家外甥女就是大气运者。
饶乐山当即就要打电话联系莹晓棠,让她把儿子转回家里休养。
沈言拦住了他:“今天太晚了,而且你儿子刚动过手术,伤口都还没愈合,冒然从医院里接出来,伤口缝合处容易开裂。我建议还是明天再办出院手术。”
“对对,小沈说的对,是我欠考虑了。”饶乐山也是太担心儿子,一时缺乏考虑。
第二天一大早,接到饶乐山电话的曾婉君就给丈夫办了出院手续。
医院方面再三劝阻,饶长津刚动完手术一天,怎么看都还不适合出院,而且他们还想拿饶长津做个优秀案例分析。
被下定论成为植物人后,半小时内苏醒,这样的案例太罕见了。
不过曾婉君态度很坚决,而且饶家和曾家,就是院长也得罪不起,在一番拉扯后,饶长津还是成功出院回了饶家的城中村。
饶长津已经不记得沈言了,手术后的后遗症还挺严重。
沈言给他检查了一下,饶长津现在的情况是生活能够自理,但是处理工作肯定是不行的。
“沈先生,我丈夫现在的病情怎么样了?”曾婉君落在沈言身前,询问时带着点小心翼翼。
她面对沈言还是有些不自然,既有愧疚,又有对沈言不尽力医治她丈夫的担心。
“没什么大碍,不过身子还是虚,另外半颗丹药再晚一天服用吧,起码等手术的伤口再好点。”沈言判断道。
“那我丈夫后遗症的问题,能治好吗?”曾婉君很小心地问道。
“这都不是事,等那半颗丹药吃进去,应该就彻底好了。”
被人捅了而已嘛,这点小问题,沈言的丹药还不至于让对方留下后遗症。
“那就好、那就好。”曾婉君和莹晓棠拍着胸脯,长舒出一口气。
安顿好饶长津,几人下楼,许星梦问起了饶长津这次被捅伤的事情:“舅妈,捅伤舅舅的嫌疑人,警方那边审查的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曾婉君这两天忙着照顾饶长津,饶长津被伤一事安排了法务上的人对接。
因为饶长津位职不低,警方那边也很重视,连夜审问,对事情已经有了一些眉目。
曾婉君上午刚刚接到对接负责人的消息。
“审问出结果了,嫌疑人是山城的一个小老板,和你舅单位有些业务上的往来,好像是因为一项业务上一直卡着他的审批,导致他损失惨重,这个小老板一时想不开,就跑来单位报复。最后把目标定在了你舅这个局长上。”
这是警方那边审问给出的结果,基本就是定论了。
曾婉君接着说:“这件事,纪委那边也介入了,这项业务的负责人其实是你舅他们单位的彭赫,现在纪委那边在调查彭赫和你舅被人故意伤害这件事,有没有联系。不过进展好像不是太顺利。”
曾婉君得到的消息是,彭赫虽然有故意卡审批的嫌疑,其原因也确实是为了恶心一下饶长津,但他本身与嫌疑人并无联系,也无私下里引导嫌疑人报复饶长津的事实,顶多是在工作职权里打了个擦边球,要定他的罪很难。
纪委那边没审出彭赫的事情,但曾婉君已经认定了就是这个彭赫害得她丈夫:“一定是他害了长津,长津以前就总和我说过,这个彭赫老是给他使绊子。我以前还劝他为了大局先忍一忍,没想到这个人不知悔改,还变本加厉,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婉君你先不要冲动。既然上面没有定论,就不该妄下武断,私下里的报复更是要不得。”饶乐山比曾婉君冷静许多。
“不是他还能有谁!长津要是出事,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他,他是局里的实际二把手,长津死了,他最有可能继任局长。”
饶乐山没有理会曾婉君的猜测,而是转向沈言:“小沈,你之前说长津身上的怨煞是有人故意为之,那是不是说,即便长津身上的怨煞被祛除干净,如果不找到那个始作俑者,长津依旧可能会染上怨煞。”
饶乐山的目光毒辣,一眼就看透了问题的本质。
如果不把害饶长津的人找出来,以后还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理论上是这样的。不过我观这人的方法也比较拙劣,这次的怨煞祛除干净,对方再想在一个人身上养怨煞到这么浓郁,至少也得小半年了。”
“那怎么办?”一听这种事还会再发生,莹晓棠立马就慌了神。
她可不敢保证儿子下次还有这么好的运气,能够正好碰着沈言出手相助。
曾婉君也说道:“我立马派人去调查彭赫,要是发现是他搞的鬼,我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沈言,你是不是能找到这个人?”许星梦询问。
“可以。”沈言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给人种怨煞的方法有很多种,但无论哪一种,施展此法的人,多多少少也会沾染上一些特别的气息。
对沈言来说,只要这个人出现在他眼前,他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小沈,麻烦你帮我找到这个人。”饶乐山郑重其事地向沈言请求道。
“可以。”这种举手之劳,沈言还是很愿意帮的。
其实他也可以给饶长津一张驱邪的符箓,保他不染邪物。
但向来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最好的办法还是把这个要害饶长津的人揪出来。
沈言还给几人提了建议:“能滋养饶长津身上怨煞的人,肯定是能天天接触他的人,大概率就是单位里的某个同事了,你们可以用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