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哼一声就没了。
工兵连长蹲在坑边看了看,回头对一个民兵团长说:“团长,清了。”
民兵团长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城西的一条巷子里,有个伪军排长带着二十几个伪军士兵,躲在一家当铺的二楼......他们不打枪,也不投降,就缩在里面,门窗紧闭,一点动静都没有。
张大彪的部队的民兵在楼下喊了半个小时的话:“出来投降吧,可以让你们死的痛快一点,不然的话让你们死无全尸!”
喊了半个小时,楼上终于有了回应。
窗户开了一条缝,伸出一根竹竿,竹竿上绑着一条白布——没有白布,绑的是一条白裤衩。
“别开枪!别开枪!我们投降!”有人在里面喊,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二十几个伪军士兵鱼贯从当铺里走出来,双手举过头顶,脸色灰败......他们把枪堆在门口,堆成了一座小山。
一个战士数了数,二十三支步枪,两挺轻机枪,弹药若干。
这个伪军排长走在最后,三十来岁,瘦高个,脸上有一道疤......他走到一个民兵团长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额头磕在地上,咚咚响。
“长官,我也是被逼的,鬼子抓了我的家人,我不干他们就杀我全家......”
民兵团张低头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站起来......有话去战俘营说,别在这里磕头。”
伪军排长被两个战士架起来,押走了。
城北,下午三点半。
张大彪在城北的清剿比孔捷更直接......他的风格就是猛打猛冲,不留活口。
只见张大彪指挥部队直接推进,遇到抵抗就火力覆盖,不抵抗就抓人。
城北的清国街是一条长长的直街,两侧都是商铺,巷战的时候这里被炸得最惨,街面上全是碎玻璃和碎砖,走上去嘎吱嘎吱响。
街道尽头有一栋三层的楼,是当年承德最高的建筑之一。
日军在楼顶架了一挺重机枪,不断的开火射击。
哒哒哒......啪啪啪......
突突突......
密集的火力封锁了整条清国街。
李大本事蹲在街口的一堵矮墙后面,探出头看了看那栋楼。
“把那挺机枪给我敲掉。”李大本事对身边的火箭筒手说。
火箭筒手扛着40火,从侧翼的巷子里绕到了那栋楼的侧面,在五十米的距离上瞄准了楼顶。
此时小鬼子的那挺机枪正在对着街口扫射,射手全神贯注,没有注意到侧翼。
咚咚咚......
火箭炮弹快速飞去!
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之后,紧接着狠狠砸在楼顶的女儿墙上,瞬间是响起了一阵轰鸣爆炸。
轰隆隆......
轰轰轰......
爆炸轰鸣,炸开了一个大缺口,小鬼子机枪从缺口翻了下去......至于小鬼子机枪手被弹片削掉了半边脸,从楼顶栽下来,砸在街面上,血溅了一地,死的不能再死!
“冲!”
李大本事一跃而起,端着枪冲上清国街。
身后的战士们紧跟其后发起了猛烈地冲锋!
这栋楼里还有十几个日军士兵,被打懵了......有的从楼梯往下跑,有的从窗户往外跳,有的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
哒哒哒......啪啪啪......
突突......
双方只是爆发了并不算是太激烈的战斗。
很快,李大本事就率领着部队冲进楼里,一层一层地清。
一楼的两个房间,用手榴弹炸开房门,冲进去,里面没有人。
二楼的楼梯拐角处,三个日军士兵架着一挺轻机枪,封锁了楼梯口。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战士刚露头,一串子弹打在他身边的墙上,碎砖飞溅,划破了他的脸。
后面的战士从腰间摘下一颗手榴弹,拔掉保险,在墙上磕了一下,扔了上去。
轰隆隆......轰轰......
手榴弹在楼梯拐角处爆炸,弹片在狭小的空间里乱飞,那三个日军士兵被炸得血肉模糊,机枪哑了。
战士们踩着碎砖和血泊冲上二楼,逐屋搜索。
三楼的一个房间里,一个日军军官跪在地上,面前铺着一块白布,白布上放着一把军刀......他的军装很整齐,扣子全扣着,领带系得端端正正。
看到独立旅的战士冲进来,这个小鬼子抬起头,目光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很空洞的东西。
“投降!投降!”战士用刚学会的日语喊道。
那个小鬼子军官没有动,低下头,看着面前的那把军刀,伸手握住了刀柄。
战士没有再喊,举起枪,一枪打在他胸口。
砰砰砰......
枪声响起,军官的身体向后倒去,撞在墙上,慢慢地滑下来,在墙上留下一道血痕。
手里的军刀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李大本事走进房间,看了一眼那具尸体,又看了一眼那把军刀,弯腰捡起来,在军装的袖子上擦了擦血迹,插在腰间,咧嘴笑道:“这是俺的战利品。”
城东,傍晚五点。
城东是清剿最顺利的方向。
孔捷的部队在这里遇到了大股伪军......不是抵抗,是投降。
这是一个伪军营,大概还有三百多人,蜷缩在城东的一所学校里......他们从巷战开始就躲在这里,没有参与战斗,也没有逃跑,就那么缩着,像一群被吓破了胆的鹌鹑。
孔捷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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