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似乎是唯一的选择。
秦雄领命而去。
不多时,一辆马车便停滞在苗府门口。
他被两名家丁搀扶着,颤颤巍巍踩在马镫上了车。
“那李牧就算再凶,也绝不敢在县衙胡来。”
苗掌柜坐在马车内,攥着自己侍妾的手,自顾自的嘀咕着:“只要再争取一些时间,等我们几家酒坊整合一下力量,未必就怕了他。”
他这话仿佛是在说给侍妾听,也像是在自欺欺人的给自己打气。
苗掌柜絮絮叨叨嘀咕了老半天,突然发现了有些不对劲。
都这么长时间了,这马车怎么纹丝不动?
“老黄!”
他眉心竖起,含怒掀开门帘:“你是不是不想干……”
苗掌柜的话戛然而止。
车夫老黄缓缓转过头来,冷汗在他脸颊上滑落,用几近哭的声音道:“老爷,咱们,走不了了。”
一柄柴刀,抵在他的咽喉上。
十几名汉子,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将马车围的水泄不通。
李牧伸手揽住苗掌柜探出来的脑袋,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呦,这不是苗掌柜?这么匆匆忙忙的……要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