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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猎:带甲百万,你说是普通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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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论功行赏,回家探亲(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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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一番清点,李牧终于得出了自己如今的家产总数。
    黄骠马八匹。
    马骡肉六千余斤。
    豁口刀剑十七柄,完好无损者二十二柄。
    破碎兵器铜铁一百二十七斤。
    银钱银票一百九十二两六钱。
    木炭三千余斤。
    各类草药一千多株,不过并没有什么价值特别高的,只有两株小指大小的山参还算值钱。
    粮食的数量同样不少。
    稻米、高粱、大豆,加起来将近万斤,几乎堆满了一间草房。
    这些全都是近几日和马帮争斗后,劫掠缴获的战利品。
    若是全部加起来折算成银两的话,估计得有个两三千!
    而这还仅仅只是一半的分量。
    由这些货物,便可以推算出马帮这些年在平原县究竟捞了多少钱,有多么深厚的家底。
    李牧摸了摸下巴。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若是没有其他宛若墙头草的帮派助力,自己即便有龙甲唤心镜,想要完全扫平马帮也难如登天。
    “东家,以后……咱们是不是可以天天吃肉了?”
    陈林探头探脑的走了过来,龇着大牙满脸贼笑。
    李牧抬起头,看向围在自己身边的这些汉子们,嘴角露出和熙笑容。
    面对马帮,这些人依然没有半分退缩,跟着自己舍生忘死浴血奋战……
    男人之间的情谊,本就是可以通过“生死”来迅速建立。
    他回想穿越到大齐三十余日,从一开始只能和妹妹相依为命的穷小子开始,如今也算是拥有了自己的势力,有了这些忠心耿耿的属下、兄弟!
    “……”
    李牧拍了拍他的肩膀,冲着众人沉声道:“弟兄们抛家舍业跟着我,近日与马帮厮杀更是提着脑袋过日子。如今大获全胜,自然要论功行赏!”
    闻言,周围的呼吸声变得越发粗重起来。
    这些衣服上沾满血点子的大汉们舔着嘴唇,笑容难以抑制的浮现在脸上,一个个宛若苍蝇搓手般摩挲着手掌,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咱们这狩猎队除了我之外共有十一人,每人可分肉食百斤,粮米五百斤,银两五十。”
    李牧停顿了一下,沉声道:“还有木炭、草药,若是你们不想要,便各自再折现白银十两!”
    此话一出,大院内顿时沸腾了。
    汉子们欢呼雀跃,每个人都亢奋不已。
    他们原本便是些庄稼汉,一年到头都吃不上几次肉,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干上一年,都很难凑齐一家人缴纳的贡粮。
    可如今,才跟了李牧这短短数日,他们便得到了之前五年可能都赚不到的财富!
    富贵险中求!
    这一刻,这五个大字深深烙印在了每个人脑海之中。
    “东家大气!哈哈!”
    “俺娘的病,终于有钱医了,呜呜……”
    “明天去城里扯上几尺最细最软的绸缎,让裁缝给我家婆娘做上几身好衣裳,哎,她跟我过了好几年,还没穿过不带补丁的衣服呢。”
    汉子们兴奋的交谈着,有几名情绪激动,甚至当场落下泪来。
    “东家,咱们兄弟以后这条命就是你的了,你要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陈林眼眶也有些发红,咬了咬牙道。
    这年头,一个大姑娘卖三两,城中的大户若是打死了人,也就赔偿个四五两。
    五十两,足以抵得上十条人命。
    按照之前的约定,他们是按月拿薪酬的,所以即便李牧不给他们分发战利品也在情理之中。
    但李牧却并未这么做。
    无论是贾川这些老成员,还是陈林等这些新人,他都做到了一视同仁。
    这些出身底层的汉子们,并不知晓“士为知己者死”的道理,他们只知道从这件事上便可看出李牧豪爽大气,跟着他,自己和家人便都能过上好日子。
    即便自己死了,有了李牧承诺的安家费,家人也可得到妥善安置。
    这便足够了!
    一个东家能够做到这一步,在这大齐,能有几人?
    就连军队之中,也没有这般待遇。
    那些为国征战的老卒们,每个月领着可怜的月钱,伤残之后退伍回乡,大多数都是晚景凄凉!
    “东家真是个好人,知道体贴手底下的兄弟,不像那些当官的,自己吃的脑满肠肥,百姓们连口汤都喝不上。”一名汉子感慨道:“若是……若是当今的皇上是由东家来做,这大齐百姓们,怕是不会像如今这么难活!”
    “嘘,瞎说什么,你不要命了?”
    “闭上你的臭嘴,别给牧哥儿找麻烦……”
    伴随着几声紧张的叫骂,李家大院内慢慢归于了平静,但这汉子的话,却在众人的心中泛起了一层涟漪。
    ……
    次日一早。
    两名汉子和李牧告了个假,在村中借了一架骡车,拉着粮米和肉食便踏上了回家探亲的路上。
    象牙镇。
    晨雾未散,湿冷空气里飘着柴火与露水的气味。
    苗婆子佝偻着身子,蹲在水井旁,枯瘦手指在木盆中里搓洗着褪色旧衣。
    篱笆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汉子大步跨了进来,粗布短褂下鼓胀的肌肉随着步伐一抖一抖。
    “苗婆子,欠我的一两二银子,到底啥时候还?”他嗓音粗粝,像是砂纸磨过石头。
    老妇人浑身一颤,慌忙在围裙上擦着手站起来,指节因常年浆洗而泛着不自然的青白。
    “他二叔啊……”她声音发虚,“今年地里没收成,我又犯了咳疾,您看能不能……再宽限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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