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打算追击这些蛮人。
而且这些蛮子的粮仓也被烧毁了,他们撤军时,肯定也会因为吃喝补给而闹出内部矛盾。
用不着追击,他们几天内就能自己把自己累饿内斗而垮台。
李牧转头看向术赤的方向。
术赤还跪在地上,被两名亲卫搀扶着,浑身上下找不出一块完好的地方。
他身周残余的人马稀稀落落散了一片,约莫三千出头,各个带伤。
有的躺在地上动弹不得,有的勉强拄着兵器站立,目光涣散,显然是累到了极致。
李牧翻身下马,走到术赤面前。
术赤缓缓抬起头来,满脸血污与汗渍混在一起,但看到李牧走近,他还是挣扎着扯开腰间系着的毡布包裹,将阿图鲁和赫连隼的两颗人头再次露出来。
“李将军……这……这便是你要的投名状,我带来了!”术赤的声音沙哑,颤抖不已。
李牧沉默许久,突然露出笑容。
他拍了拍术赤的肩膀,道:
“齐国有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肯弃暗投明,为我军效力,我一定不会亏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