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木头飞机、坦克五毛钱呢。
又相对简单不复杂。
这阎老西开口就要端走他最肥的肉。
阎埠贵闻言悻然地笑了笑,但他脸皮厚得不像话,就跟没事儿人一样。
旋即又说道:“哪能这么想呢,这么多你也做不过来不是?你教会了解成,他就给你搭把手,你还能多赚点。”
“行了,阎老师,都一个院儿的,我啊,不愿意闹不开心的,但你们父子俩让我很不开心。”
“您那儿子在学校伙同着后院刘光天欺负我弟弟中华,真当我不知道呢?”
“解成的手脚好全了吗?就学木匠活?大半个月走哪都挨揍,不好受吧?”
易中鼎收敛起了笑容,眼神平静无波地问道。
“你......那事儿真是你做的?”
阎埠贵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眼神恶狠狠地瞪着他。
“是,花了二十块钱呢,不少,本来我准备了二百,我大哥说得饶人处且饶人。”
易中鼎又笑了起来,只是眼神渐渐阴森。
阎埠贵想说几句狠话,但终究是拳头捏起又放下,随后气冲冲地走了。
在月拱门还差点儿撞上了抬着木头进来的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