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就成了全院的傻鼎了。
这院里可没几个善茬啊。
“鼎伢子,阎老师回到家不还得备课呢,还得去钓个鱼,砸个冰窟窿,给家里贴补贴补,哪有时间浪费工夫啊。”
“快给人道个歉,别给人添麻烦。”
易中海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兜了回来,故意虎着脸插话道。
虽然他让易中鼎道歉。
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可是好说不好听。
他也是心里一股气。
这是我弟弟。
我自己都舍不得使唤。
你倒是搁这算计上了。
“哦,不好意思啊,阎老师,您见谅见谅哈。”
易中鼎乐呵呵地说道。
阎埠贵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很不好看。
这兄弟俩给他挤兑的。
都要下不来台了。
“你大哥说得是啊,阎老师这也是没办法,照顾一家的嚼头都难了,要不然我能为院里尽心尽力做点事儿嘛。”
阎埠贵勉强笑着给自己找点脸面。
易中鼎闻言差点儿笑出来。
你是阎怀茹啊。
动不动就是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