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府厨房,饭菜香气阵阵传来。
小胖墩的小脑袋,马上出现在灶头前,小眼睛冒着光,忍不住伸出小胖手。
为了来刘玄这蹭饭,他连早饭都没有吃。
“你是没有吃早饭吗,明明是你父王,禁了你的食,让你减下身体这身肉的。”
抓住偷吃的朱高炽,徐妙锦伸手捏着他的脸,他是燕王世子,哪能这般没规矩。
要是朱棣在场,免不得训斥一番。
厨房烟气缭绕,刘玄铁手无情,从锅里抓起一块炖得软烂,裹浓厚汁水羊排。
“在刘家有刘家的规矩,想吃就吃呗。”
刘玄拿着羊排,在小胖墩面前晃了晃,馋得小家伙口水直流后,笑呵呵塞进小胖墩嘴巴里。
“烫,烫……”
小胖墩烫得说话都含糊,可炖得软烂的羊排,成功堵住了他的嘴。
“你就宠着高炽吧,等他回到北平城后,肯定要被姐夫管得死死的。”徐妙锦无奈道。
她看出来了,刘玄很喜欢高炽,朱高炽也总喜欢缠着她,要来到刘府玩。
但刘玄公务繁忙,要不是眼见过年了,她并不想打扰到刘玄的生活。
特别是,当她知道刘府还有新的“女主人”的时候,心中醋意更盛。
“朱棣也就只能孩子摆摆谱了,他真有本事的话,就管管陛下去。”
提及朱棣对朱高炽严厉管教,刘玄本就看不惯,对徐妙锦的提醒,自然不放在心上。
徐妙锦神色一怔,刘玄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当儿子的还能管起老子来了,这不倒反天罡。
别说管当今陛下了,这要是碰到她老爹徐达,姐夫也得敬畏三分。
“那是,魏老国公可是他的老泰山,他敢惹么。”刘玄不置可否,真要说起来,徐达也是朱棣靠山。
徐达不在,朱棣地位不稳啊。
当今能束缚得住朱老四的人,不超过一手。
不过,当能镇住朱老四的人,都不在的时候,也就是朱老四宝剑出鞘,登临大宝的时候了。
“饭菜做得有点多了,吃不完浪费了,不如给魏老国公带些回去吧。”刘玄挺挂念徐达的。
对于厨子最好的赞赏,就是一个懂得品味的食用,徐达是一个懂吃之人。
“不会吃不完的,有我呢!”朱高炽不满道,吃不完,玄哥这是看不起谁呢。
“够你吃的!”
刘玄按下了小胖墩冒起的小脑袋,这个小馋猪,自己弄了一桌饭菜,还喂不饱他么。
提及徐达,徐妙锦美眸闪过担忧之色,叹息道:“还是不了,父亲最爱吃你做的菜了,但他现在吃不了。”
“魏老国公怎么了?”
“父亲背疽犯了,要忌口,戒酒戒荤腥。”徐妙锦担忧道。
徐达的背疽,都是当年浴血奋战,留下来的顽疾,经常后背毒疮发脓,一动弹就剧痛难忍。
现在徐达还躺在床上,每天都在叫苦连天,眼见人都削瘦一圈了。
“父亲还整天嚷嚷要喝酒,要是我把你做的菜带回去,只怕大姐都拦不住他了。”
徐妙锦一脸苦涩,父亲说过刘玄做的菜,色香味俱全,宫廷御厨都比不上,刘玄做的菜是最下酒。
“嗯,魏老国公得了这种病,是挺折磨人的。”
刘玄沉默,背疽最是忌荤腥,酒水,而且,徐达的背疽是旧伤日积月累的。
宫中名医都束手无策,纵然他前往医治,只怕也就是下一个李文忠,他实在有心无力。
“父亲总是心心念念,你做的烧鹅,父亲上门找你,你也不在家。”
徐达前些日子,都来过刘府找刘玄,但都是落了空,这刘玄忙着军政大事,他便不好打搅。
后来,徐达背疽发作,人是躺在
“我可能不是一个好学徒,我做的烧鹅,父亲说虽然好吃,但远没有你做的有滋味。”
徐妙锦有些内疚,不能让父亲吃上最好的烧鹅。
“不会吧。”
徐妙锦的厨艺,都快赶上宫廷的御厨了,就这样的厨艺,徐达老将军还不满意。
“不说这个了,饭菜都做好了,先吃饭吧。”徐妙锦也不想因为父亲的病,牵扯上刘玄。
饭桌上,左边是徐妙锦,右边坐着乌雅儿,刘玄还是夹在中间的那个人。
面对刘玄投来求助的目光,朱高炽视而不见,夹菜吃饭,沉浸在享受美食氛围。
别看他年纪还小,但他心里门清,“玄哥,艳福不浅啊。”
但他姨娘在场,他总不好多劝,不管他站在哪边,都是得罪人,还是埋头吃饭。
“小胖墩,无情啊!”
见到小胖墩完全不理自己,刘玄一脸生无可恋,面对二女夹来的菜,他吃还是不吃。
刘玄脸色古怪,似乎不对吧,这桌饭菜不是他做的么。
面对二女的讨好,刘玄轻咳一声,关心起小胖墩来了,“别光吃肉,多吃点菜。”
“玄哥,我不爱吃菜。”
瞧着玄哥夹在一大筷子的菜,小胖墩脸上苦哈哈,都快堆满他的饭碗了。
“小胖墩,今年你也留在金陵过年。”刘玄问道。
眼见这个时候了,过年燕家一家四口人,是赶不回去北平城了。
“玄哥,你这是没话找话。”
小胖墩咧嘴笑道。
今天都除夕了,他们就是当日启程,等回到北平城的时候,元宵都过去了。
他们一家人来都来了,这不在金陵城过年,皇爷爷也不答应啊。
皇爷爷最是疼爱他,要是没有皇爷爷亲自开口,他们早就回去北平城过年了。
“还能不能好好聊天!”
刘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