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在哪个位置？”
陆非回过头，看着瑟瑟发抖的女店员。
女店员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眼里含着泪水，左看看，右看看。
苍白的手指迟疑不定。
“想好了再回答！”陆非看着她。
她哆嗦了一下，咬着牙齿，指了一个方向。
那间商铺的门关闭着，里面鸦雀无声。
不过，陆非把手电照过去，发现门口有一些没有燃烧干净的黄色纸屑。
“符纸？”
他眼睛一眯，和虎子快步跑过去。
女店员被黑发束缚，只能无奈地跟着，在两人背对她的时候，她满眼都是怨毒。
两人停在铺子门口，发现这些纸屑从门缝延伸到里面。
手电照进去。
透过满是灰尘的玻璃门，他们发现，里面有许多假人模特，生锈的挂衣架。
东西乱七八糟，满地狼藉，墙壁和地面还有血迹残留，应该发生过打斗。
手电扫过，试衣间的帘子后面，似乎有影子动了一下。
“进去看看！”
两人拉开门，刚走进去。
女店员突然用肩膀将门撞上，把两人关在里面，对楼下扯着嗓子大喊。
“张伯，快来啊！这里有人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