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我都不愿意卖。”
商人说话时,眼泪仿佛都要掉了出来。
看着他这副模样,刘恭心中可谓感慨万千。
怪不得张淮深不同意。
节帅虽老,可也正因为老了,才知晓这其中艰难,耗费几何。
正当刘恭思考着时,金琉璃却悄然来到刘恭身边。
方才去报信的老猫人,见着金琉璃靠过去,微微松了口气。
“郎君,请先去别处。”金琉璃低声说道。
刘恭先是愣了一下。
但与金琉璃的眸子对上,看着她那双坚定的眼睛,刘恭察觉到这其中,似乎有些可以周旋的地方。
于是,刘恭不做言语,直接转身离去。
看着刘恭要走,商人立刻快步上前挽留。
“官爷,七十贯!”
“六十贯也行!”
“五十贯总成了吧!”
没喊几句,当刘恭退出院外,阿古拦住了商人。望着刘恭的背影,商人捶胸顿足,叹惋着这笔大生意没做成。
而到了院外,寻了个清净的地方,刘恭立刻面向金琉璃,疑惑地开了口。
“为何喊我出来?”
“方才那老猫人是焉耆人。”金琉璃回答道。
刘恭又问:“与采买木料有何关系?”
“他说,若要筑城,不必用那么多木料,只需得去城外,寻些老石匠来,便可按我族的办法,建个小城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