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归义军平分秋色,不落下风,便足以说明其实力。
离开春不过一月有余。
即便刘恭转运辎重,将重心悉数置于福禄,亦无法保全。
况且,福禄县城能容得几个人?
那些住在城外的农夫,若是撞上回鹘人,岂不是一样要遭受刀兵之灾?
最终,刘恭的指尖,落在了舆图上,轻敲三下。
“移防福禄,也必定要被甘州回鹘攻破。”
“那又该如何?”
王崇忠心中一凛。
熟读史书的他,仿佛已经能猜出,刘恭究竟要做什么了。只是此等策略,是否能行得通?王崇忠心里也在打鼓。
没人敢说出这般残酷的策略。
唯有刘恭。
他目光坚定,扫过那百里之间的距离,这距离,足够造出一片人间炼狱。
最终,还是刘恭说出了那个词。
“坚壁清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