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路上的商队,可真不少啊,都是去雍州的?”
中间一辆马车,器宇不凡的男人撩开车帘子,看了看外面繁忙的官道。
“是啊陛……洪爷。”
一旁粘了胡须的郑仰维尴尬笑了笑:“据说自从北境安定,做生意去那边进货的特别多。”
“呵,可不是吗,后宫里也都是雪肤膏和香皂的味儿,这林逍,把朕后宫的银子都赚走了。”
洪帝调侃了句,放下车帘,问道:“他们离开南岭了?”
“是,早上刚收到的消息,已经出怀州了。”郑仰维点头。
“也该回去了,‘天下第一酒会’,声势如此浩大,他这个镇北王不到场,岂不是缺了主人。”
洪帝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意味,“朕倒要看看,威震天下的镇北王,究竟是怎么个‘青年才俊’。”
说着,洪帝看向身边另一侧,似乎有些昏昏欲睡的老头。
“杨老,是昨夜没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