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辇驶入皇宫。
秦烨将孟斐然、肖梨与乔惠惠送至长乐宫。
他细细叮嘱宫人好生照料,又温柔安抚了三女几句,便转身带着侍卫直奔天牢。
眼下肃清奸佞是头等大事,他必须尽快从张怀安口中撬出全部罪证,稳固刚建立的朝堂秩序。
天牢深处阴暗潮湿,弥漫着铁锈与霉腐的气息。
刑具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森冷的寒光,透着令人心悸的压抑。
张怀安被铁链锁在石柱上,往日里身为丞相的威严荡然无存。
他衣衫破旧,脸上带着些许伤痕。
却依旧不肯低下高傲的头颅,透着一股顽劣的倔强。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眼,看到秦烨一身龙袍走来,眼中闪过一丝怨毒,随即冷笑出声。
“秦烨,你这山野匹夫,也配坐上九五之尊的位置?”
秦烨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无波,自带帝王威压。
“张怀安,你勾结外戚、贪赃枉法、构陷忠良,如今又敢劫持朕的亲眷,桩桩件件,皆可判你凌迟之刑。”
“凌迟之刑?”
张怀安狂笑起来,笑声嘶哑刺耳,充满了不甘与怨怼。
“老夫辅佐先帝多年,权倾朝野,若不是你突然杀出,这天下本就该是我女婿的!你能赢一时,赢不了一世!”
秦烨眼神一沉,抬手示意侍卫退下,不愿让旁人听去多余话语。
天牢内只剩下两人,他俯身逼近张怀安,语气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你说的是永宁侯?”
“朕早已查清,他暗中招兵买马,意图谋反,如今侯府已被封锁,你以为还能有人救你?”
张怀安的笑容骤然僵在脸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显然没料到计划败得如此之快。
“不可能!永宁侯手握兵权,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控制住他?”
“你低估了朕,也高估了你们的势力。”
秦烨直起身,语气淡漠,目光里满是不屑与笃定。
“朕问你,你为何要抓斐然她们三人?”
“仅仅是因为她们是朕的亲眷,想以此要挟朕?”
张怀安眼神闪烁了一下,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恢复了怨毒。
“老夫就是要让你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你毁了老夫的一切,老夫也要让你痛苦!”
秦烨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神色中找出破绽。
他总觉得,张怀安抓孟斐然三人,或许不止是报复这么简单,背后定有隐情。
可无论他如何追问,张怀安要么闭口不言,要么就是肆意辱骂,再也不肯透露半个字有用的信息。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秦烨语气变冷,转身对着牢外沉声吩咐。
“传朕旨意,对张怀安施以鞭刑,每日三次,直到他肯开口为止。”
“另外,严加看管永宁侯一党,不许他们与外界有任何接触。”
“臣遵旨!”
侍卫应声而入,架起张怀安准备行刑。
张怀安挣扎着,口中依旧骂声不绝,却难掩眼底深处的一丝恐惧,终究是惜命的。
秦烨不再理会他,转身走出天牢。
阳光洒在身上,暖意融融,却驱不散他心中的阴霾与疑虑。
张怀安的嘴硬在意料之中,可那隐约的不对劲,让他心中多了几分警惕与不安。
刚走出天牢,便见肖勇快步走来,躬身行礼,神色恭敬又凝重。
“陛下,臣有要事禀报。”
“说。”
秦烨点头,迈步与肖勇一同走向御书房,准备细听详情。
“臣已派人暗中调查柳夫人与那个孩子的事,查到一些眉目。”
肖勇压低声音,语气谨慎,生怕消息泄露。
“据驿站的下人透露,柳夫人在怀孕期间,情绪一直不太稳定,时常独自落泪,赵县令也曾多次派人去青阳县寻访名医,似乎对这孩子的身世格外在意。”
秦烨的脚步一顿,心中的疑虑愈发深重,这些细节都印证着他的猜测。
“还有别的吗?”
“臣还查到,柳夫人生产那日,赵县令封锁了整个后院,只允许稳婆和贴身丫鬟进入。”
肖勇继续说道,语气愈发郑重。
“连府中的下人都不得靠近,防备得异常严密。”
“而且,那孩子满月时,赵县令并未大摆宴席,只是悄悄请了几个至亲,反倒显得有些刻意隐瞒。”
秦烨沉默着走进御书房,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沉思。
这些线索,无疑都在印证他心中的猜测。
“此事切勿声张,继续暗中调查。”
他缓缓开口,语气沉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务必查清柳夫人受孕的具体时间,以及她怀孕期间的所有行踪,还有那个孩子的眉眼特征,是否真的与朕相似。”
“臣遵旨!”
肖勇躬身领命,心中虽有疑惑,却也不敢多问。
他知道,此事关系重大,一旦泄露,必将引发轩然大波,影响朝局稳定。
肖勇离开后,御书房内陷入一片寂静。
秦烨拿起桌上的奏折,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海中反复浮现着那个婴儿的模样,以及柳清颜慌乱的神情。
他想起在青阳县柳清颜对他的恳求。
若是这孩子真的是他的,他该如何面对赵文轩?
又该如何向孟斐然三人交代?
无数个问题萦绕心头。
正思忖间,宫人来报,说孟斐然三人前来送茶。
秦烨收起心绪,点头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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