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穿着呢,你给穿出来,她在家岂不是要挨冻?”
“背着猎弓是要去打猎?”
“咱小烨出息了,等打到猎物可得给我嫂嫂做件皮袄!”
妇人们七嘴八舌地打趣,语气里满是善意。
秦烨知道,这些都是邻里乡亲。
哥哥死后嫂子日子难,她们没少接济。
只是乡下妇人爱嚼舌根罢了。
他正想打个哈哈糊弄过去,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突然划破雪地:
“秦烨,你给我站住!”
只见杨娉扛着扫把扭了过来。
她满脸横肉抖个不停,双臂一叉腰,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告诉你那克夫的嫂嫂,前些天借我家的六斤小米,今天必须还!大雪封山谁都不容易,别想着赖账!”
“杨娉你过分了!”
旁边一个年长妇人忍不住开口。
“秦家这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小烨刚烧退,孟斐然一个女人家去哪弄粮食?开春再还不行吗?”
“就是!再说小烨前些天帮你家挑了五天水,早够抵小米了!”
杨娉被怼得脸涨成猪肝色,扯着嗓子尖叫:
“挑五天水就想抵六斤小米?做梦!”
“还有你们瞎掺和啥?”
“这小子穿他嫂子的袄出门,指不定在家干了啥见不得人的事,我看这债就该让他嫂子用身子还!”